文泰来劈断了一些树枝铺在地上,待陈钰将骆冰放在树枝上,他便迫不及待的掀开袖口,要用刀割开自己的脉搏。
“先不急。”
陈钰摇头,俯身扶着骆冰坐起,左掌贴在她的至阳穴,右掌则贴在她的命门穴。
这毒药的毒性偏阴柔,陈钰运转九阴真经,同样以极为阴柔的内力进行疏导缓解,内力灌入骆冰体内,将那些深入骨髓的毒药尽数吸纳进血液之中。
文泰来在一旁紧张的看着,大气都不敢喘。
生怕陈钰忽然来上一句救不了了。
好在前期流程一切顺利,待将骆冰身体状况稳定住后,陈钰周身内力翻涌,一道赤红色的血线自他身后疾驰而出,迅划破了骆冰的手腕。
抬头看向文泰来,轻轻点了点头。
“好!”
文泰来丝毫没有犹豫,这位红花会的“奔雷手”
四当家对妻子爱的深沉。
心想自己早已是残缺之人,老夫少妻的,妹子跟着自己也是受尽了苦楚,若是以命换命能够成功,那是再好不过。
用匕划开自己的“大陵穴”
,文泰来面不改色,原本是要俯身贴上妻子的手腕的,却见陈钰身后又有一道血线疾驰而来,轻轻的缠绕在了他手腕的伤口处。
丝线扭动了几下,最终搭在了骆冰另一侧的手腕之上。
“坐着吧,这是体力活,要持续很久呢。”
陈钰淡淡道,说着操控丝线,一头输出骆冰身上的毒血,另一头则辅助文泰来输血。
期间九阴九阳连带着神照经交替施展,确保骆冰状态稳定。
“谢谢你,陈盟主。”
文泰来轻声道,盘腿坐在二人的侧前方,完全没有将腕部的疼痛放在心上。
沧桑的脸上有些不好意思,愧疚道:“咱俩初次见面,闹了个天大的误会,当时我还不知道清廷邀请的贵客便是陈盟主您,看夫人被你强迫,只觉好生难过,骂了很多难听的话,实在是对不住陈盟主了。”
没事,你那天说的也没什么问题。
陈钰心中吐槽。
实际上,他对骆冰这位天下难寻的绝美人妻确实有觊觎之心。
否则在傅康安船上,面对那狗鞑子的怀疑跟试探,他也不会选择那种办法。
假龙戏凤。
给骆冰折腾的实在不轻。
然而此次骆冰无惨。。。遭难,文泰来展现出的担当,却不由得让他想起了郭大侠。
即便实力天差地别。
这数个月以来,虽然打破了徐福的幻境,但陈钰的脑海中,还是凭空多了数百年的记忆。
如若郭大侠和这文泰来无耻些,陈钰自是不会留情。
整人菌子不是正人君子,自己绝非什么好人。
凡是一定想得到什么东西,他不介意动用些见不得光的手段。
若是下定决心,即便骆冰再是贞洁烈妇,自己也有的是办法。
然而此刻,面对文泰来极为诚恳的道谢,哽咽的诉说着自己便是死了,也不会忘记自己对他夫妻二人的恩情。
陈钰没有再说话。
神色淡漠的,平静的维持着内力的输出。
“陈兄弟。。。”
许久之后,文泰来因为失血过多,意识已经有些迷糊了,无力的向后靠在土坡上,虚弱道:“我快死了,恕我斗胆这般称呼你。。。我死后,我夫人定会伤心难过,甚至于随我而去,你武功。。。高,若是可以,替我劝劝她,冰儿,不比我这个老头子。。。她,还年轻,日子还长着呢,将来若是再遇上合适的,留个一儿半女的,总比跟着我这个刑余之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