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两人便抵达了会同馆。
何铁手带着李沅芷翻墙而过,很快便被巡夜的刘泓等剑侍现。
宁中则闻讯赶来,见是李沅芷,倒是松了口气,知道外面混乱,清廷正在大搜捕,于是叫两人安心住下。
李沅芷根本睡不着,在房间里一直踱步。
何铁手倒是自来熟的很,恰逢双儿来了,亲昵的搂着小姑娘说了不少话。
没过多久,宁中则推门进来,端秀的脸上挂着笑容,有些无奈的对李沅芷道:“你丈夫是个人物。”
原来余鱼同根本就没去天牢。
他深知自己势单力薄,想去天牢救人,几乎没有可能。
故而另辟蹊径,去了守卫相对薄弱的傅康安府邸,想要劫持昏迷的傅康安,以他这位康乾朝第一宠臣的命,换取陈家洛等人的平安。
拼了一身伤,最终因体力不济,在南门大街上被秦耐之等一众侍卫堵住。
若非沐王府众人也是从南门那边走,恰好救下他,那是必死无疑。
“多谢师父。。。”
李沅芷喃喃自语,哽咽着便要下拜,却被宁中则一把扶住。
心中一块大石头落了地,李沅芷终于忍不住了,趴在宁中则怀中,哇哇大哭。
何铁手有些同情的看了她一眼,轻轻的摇了摇头。
与此同时,城外。
陈钰刚刚送别了沐剑声一行人,冲着沐剑屏扮了个鬼脸,对方扁了扁嘴,左手怀抱着方怡,骑在马上朝他挥手道别。
自己到的时候,这天真的丫头正红着脸念自己教她的“咒语”
呢。
一边担忧的往京城的方向张望,一边小声念叨,很是可爱。
沐剑声等人是笑着离开京城的,今晚杀的实在是痛快。
待陈钰回到红花会众人藏匿的地点,气氛却急转直下。
浑身是血的余鱼同红着眼眶,跪伏在地上。
对面的赵半山再不复之前的慈祥,满面怒气。
而刚刚恢复了些的文泰来则跪坐在骆冰身前,声音沙哑的,不停呼唤。
“这是怎么了?”
陈钰微微蹙眉,走上前去。
“陈大侠!”
见他归来,赵半山又惊又喜,不顾自身伤势,颤声道:“您,快,快看看十一妹,方才她中了鞑子的暗器。”
旋即又恨铁不成钢的瞪了余鱼同一眼。
这小子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错了,明明受了这么重的伤,却要回去跟鞑子拼命。
哪里知道余鱼同是因为内心愧疚,想要求死。
得亏陈家洛和骆冰救的及时,两人为了掩护他回来,都受了伤。
陈家洛相对轻一些,骆冰勉强回到众人身边,却是脸色紫红,很快便晕厥了过去。
陈钰冷冷的瞥了余鱼同一眼,声音平静却透着冷冽:“余当家,今晚之事乃最后一次。”
弯下腰,仔细查探了骆冰的状况。
眼神逐渐古怪起来,这毒。。。
转头对文泰来道:“文四当家,可否借一步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