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难秀眉微蹙,不高兴道:“钰儿性格单纯,宛若一块璞玉,且在皇宫时,对我有救命之恩,我既收他为徒,自是要好好雕琢,怎可让他再回那腌臜地。。。何教主,你又笑什么?”
何铁手憋的难受,拍拍胸口重重的喘了几口气,只是摇头:“对,对,单纯。”
九难粉颊晕红,心道,倘若钰儿岁数再大些,明白了男女之防,再想起这几天自己对他做的事,到时候必定瞧不起我。
自己便真像他口中那峨眉派的方师父一样,成了不要脸,不称职的师父。
一时心中恐慌,压低声音道:“何教主,我的毒,果真只有。。。那样能解吗?”
何铁手思忖道:“应该是这样,主要你现在没作,我无法确定你的具体症状,要不你现在作个给我瞧瞧?”
九难愈羞赧,心想,若是被你瞧见,我还活不活了,当即缄口不言。
见她满脸羞涩,何铁手又岂能瞧不出她的想法,温声道:“美公主,咱们是十几年的交情,我的为人你是知道的,怎会说给旁人知晓?若我预料不错,你是靠着高深佛法和内力强行在压,延缓作间隔,可这种毒,岂是硬压能压过去的么?你越是压制,后面作起来就越厉害。我呢,其实很不喜欢你现在尼姑的模样,但也不能眼睁睁瞧着美公主你变成淫娃荡妇呢。”
九难惊慌的抬起头来,俏脸通红,颤声道:“你是说,我。。。我会变成。。。”
但见何铁手投来悲悯的眼神,心中更是慌乱,扭过头道:“真那样,我还不如死的好。”
“这不是你能控制的。”
何铁手幽幽道:“若我所料不错,你作的时候明明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却无法阻止,现在就这样了,后面还用说么。”
九难妙目流转着悲苦、羞涩,良久,她深吸了一口气,柔声道:“这几天,我是靠钰儿。”
“嗯嗯。”
何铁手顿时眼露异色,娇媚的脸上满是期待,希望她说的更细致些。
九难羞的不敢看她,垂下臻,羞愧道:“钰儿。。。他跟同龄人,不大一样。。。我骗他,说只是小。。。解,然后就。”
“怎么样,怎么样?”
何铁手兴致勃勃的询问道。
见九难怀疑人生的看向自己,顿时娇笑道:“乳臭未干的,肯定不一样。”
九难羞赧的近乎说不出话来,片刻之后,才艰难道:“我不知道。”
毕竟是未经人事的公主殿下。
忽然反应过来了,咬牙道:“何教主,你问这个作甚?”
“就是好奇。”
何铁手严肃道:“我大概明白了,之后是不是感觉身上舒服多了,丹田的气也消停了很多。”
见九难点头,她微微笑道:“目前看来,还是有解法的,下次让我在旁边瞧一瞧,若是再细致的研究,可能会有办法,不过。。。”
九难见她欲言又止,清冷的脸上又恢复了平和,柔声询问道:“不过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