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昨晚公主寝宫的烛火亮了一夜,可那位俊逸的相公却始终没有来。
唉。。。
小姑娘幽幽的叹了口气,暗暗想着,主子千万不要殃及池鱼,毕竟以往建宁火,她们这些下人都免不了一顿毒打。
正想着,忽然感觉身后有人拿小石子丢自己。
她茫然的回过头,只见假山后,有人正对着自己笑。
是他!
看清楚来人,蕊初心中一喜,继而左顾右盼,心道,自己该替公主将这些人支开才好。
于是小跑到那管事太监门口,脆生生道:“汪公公,主子今晚怕是没心情要你们伺候了,留奴婢一个人在这里就好。”
“蕊初~”
那老太监闻之大喜,心想既有不怕死的愿意留在这儿,那是再好不过。
别到时候建宁余怒未消,又要拿他们这伙人出气。
尖声勉励了她几句,众人作鸟兽散,一会儿就没了踪影。
蕊初跑到宫门口左右张望,确定他们已经走远,这才蹬蹬蹬的跑了回来。
看着慢悠悠从假山后走出来的陈钰,蕊初很是欢喜,当即欠身行礼,小声道:“奴婢见过陈贝勒。”
羞嗒嗒的看着陈钰,有些紧张。
“嗯。”
陈钰笑眯眯的朝她点了点头,倒是懒得纠正这小姑娘对自己的称呼,反正肯定是建宁那个贱人私底下这么叫的。
“来人,来人啊!!!都是聋子吗?”
不远处,殿中传来建宁气鼓鼓的喝声:“你们这群狗奴才都死去哪里了!我要去跟皇帝哥哥告状,把你们的狗头全都砍了!”
蕊初小小的身子一颤,战战兢兢的看了眼寝宫的方向。
自那晚以后,建宁倒是再没有欺负过她,只是对于这位喜怒无常的主子的恐惧,已经深入骨髓。
怯生生道:“陈贝勒,要不,你去看看。。。”
忽然一惊,感觉自己身为奴婢,这样说话不大好。
陈钰倒是不甚介意,笑道:“好,你便在这里放哨。”
小宫女欢喜的抬起头,水汪汪的眼中满是感激。
盯着他远去的背影,不由得粉颊晕红,心想,这人真好,与其他主子都不一样。
又厉害,又温柔,还会给她点心吃。
这边寝宫内,郁气难以抒的建宁将茶具、桌椅通通打砸了一通,却依旧觉得不解气。
眼眶泛红,白皙的脸上满是恨意,咬牙切齿道:“狗奴才,臭奴才,说话不算话。。。蕊初,蕊初!!!”
“啪”
的一声,寝宫的大门忽然被推开。
建宁气呼呼的回头看去,本欲呵斥那没眼力见的小宫女一番,却见门口此刻正立着那个令她魂牵梦绕的身影。
一双水汪汪的眸子眨了眨,下一秒,原本刻毒的俏脸骤然柔和下来。
怔怔的站起身,轻咬嘴唇道:“你。。。你来啦。”
“方才又听见有人在骂什么狗奴才。。。”
陈钰眯起眼睛,似笑非笑:“建宁公主是在骂谁啊,不会是我吧。”
建宁有些慌张,委屈巴巴的走上前,牵住他的手臂一阵摇晃,撅嘴道:“我骂我自己呢,你好狠心,昨晚为什么不来看我,我想你想的都睡不着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