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柳大洪怒气冲冲的看来,他连忙挤出笑脸:“如今沐王府的在找,我天地会的也在找,大家齐什么力,才能找到人是不是?”
屋顶的九难听见“村姑”
“花雕猪”
什么的,忽然一怔,心道,莫非跟着自己的那小姑娘,就是。。。
再度看向下方,韦小宝正卯了劲的忽悠柳大洪。
九难的眼神有些古怪,心想还真是没想到,这小鞑子居然是天地会的香主。
十几岁的年纪,倒也算得上不凡了,只是说话时颇为粗俗,眼睛时常瞟来瞟去,远没有钰儿纯真可爱。
她暗自点头,沐王府始终忠于明廷,满门英烈,自己回头将那丫头放了便是。
“韦香主。”
柳大洪朝着韦小宝抱了抱拳,冷声道:“小郡主金枝玉叶,若有半点损伤,即便沐王府势力单薄,也定要与天地会诸位英雄做个了断,便是你们陈总舵主今日在此,老夫也这么说,老公爷为大明倾尽所有,只有小公爷和小郡主这点骨血留在世上,我等做家臣的不知其他,唯有拼命而已。”
“柳老英雄不必动怒,大伙儿都知道你是英雄。”
韦小宝麾下,同为青木堂成员的关安基出面打起了圆场。
摇头叹气道:“其实这里面都是误会,那日沐王府白氏双木与徐兄弟过招,本是小事,只是后面徐兄弟回家路上,被几个蟊贼求财敲了闷棍,我等以为是沐王府气不过,将他掳了去,钱老本他们担心徐兄弟安危,故而请小郡主做客几日,谁料中间出了这等变故,如今钱老本他们也后悔的不行,正拼了命的找人,小郡主吉人自有天相,想必是不会有事的。”
柳大洪身后,白寒松、白寒枫兄弟眼神冷冽,只听白寒松道:“我沐王府岂会做绑票的勾当,桂王才是正统,天下人皆知,你天地会欺辱我兄弟二人不打紧,只是事后竟掳走小郡主,实在算不得好汉!果真,有什么样的主公,便有什么样的臣子!”
“你说什么!”
此言一出,韦小宝身后的众多青木堂弟子齐齐怒喝。
唐桂正统之争,乃是双方无法调和的矛盾。
且白寒松的这番话,等于是将陈近南也一并骂了进去。
士可忍孰不可忍。
双方冲突激烈,险些动起手来。
屋顶上,九难眼神复杂的看着下方混乱的景象,不禁长叹。
如今鞑子占据大明江山,这些反抗之人,却还在彼此攻讦,实在是可悲。
若无强人统合所有人,反清复明便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片刻之后,失望的她悄无声息的离开了这里。
走出南锣鼓巷,九难见陈钰正晃悠着小短腿,在那悠闲的喝茶吃瓜子,不由得感觉有些好笑。
走上前,板着脸道:“小小年纪,倒是会享受,走啦。”
“师父。。。”
陈钰侧过身瞧她,笑眯眯的将一小把瓜子递给她:“都是剥好的,给你。”
九难心中一暖,心道,这小子倒是个有孝心的。
刚想推辞不吃,却见陈钰手心全是瓜子壳,气的胸口乱颤,怒道:“我要这瓜子壳作甚!”
“可以当暗器用。”
陈钰理所当然道,立刻就被九难掀了。
心想菜就多练,自家霸天、秋水、云儿用瓜子壳也能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