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说着,忽然感觉有些好笑,忍不住咯咯的笑出了声:“好怪,像那个。。。偷。。。”
话音未落,已然羞的说不出话来。
偷情是吧。
陈钰腹诽,但见小昭粉颊晕红,颇具娇媚之意。
忍不住俯下腰去,吻上了她那樱色的小小唇瓣。
“唔~”
小昭羞嗒嗒的抓紧了他肩头的衣物,并未躲闪。
两人私底下常有这种小的亲昵,她早已习惯。
待两人分开,她又踮起脚,仰起臻,在陈钰嘴唇上亲了亲,微笑道:“教主哥哥,待会儿全看你啦。”
那还说啥。
陈钰露出坚毅眼神,竖起大拇指。
我必施展浑身解数!
不多会儿,双儿领着仆役进屋,温热的洗澡水备好后。
她解开纽扣,褪去外衣,里面是件大红色的情素肚兜,唤道:“小昭姐姐,咱们一起伺候相公沐浴。”
“好。”
小昭熟稔的跟着脱掉衣裳,只穿了件脆藕色肚兜和亵裤,待陈钰躺进浴桶,便拿起毛巾,替他擦拭身子。
陈钰眯起眼睛,一左一右,两个小丫鬟温柔的擦拭很是舒服。
心道自己也算是好福气了。
像小昭、双儿这样的侍女,放眼天下,也没有几个。
自己一个人占了个全。
更不用说,家里还有阿朱和阿碧,老天着实待自己不薄。
“相公,你身上好硬,嘻嘻。”
双儿正在替他揉肩,笑眯眯的赞叹道:“难怪能杀了鳌拜那个大恶人。”
又顿了顿,有些腼腆的开口:“相公,你能不能再跟我说说你之前在宋国的事呀。”
庄夫人曾言,双儿的父母皆是被鳌拜所杀,血仇不共戴天。
故而在庄夫人将她送予自己后,便时常问起当初襄阳生的事。
但只说鳌拜之死,难免单调,陈钰便时常同她说些自己经历的江湖故事。
双儿岁数很小,几乎与曲非烟差不多大,对于这些很感兴趣。
见小昭也温柔的看着自己,陈钰仰起头,思忖着开口道:“我想想,那便从我出了杏子林开始说吧,当时我刚弄死全冠清和田文镜。。。哦,是白世镜,之后听闻丐帮弟子来报,清蒙联军围攻襄阳,我便去支援,途径金陵,遇见了无双和她师父,现在是我的弟子,赤练仙子,莫愁。。。”
两个小丫头听的兴起。
与此同时,黛绮丝房内。
沐浴完的她赤足走到床前,看着上面叠好的衣衫微微愣神。
下一秒,饱满的酥胸猛的剧烈起伏起来。
咬牙切齿的一拳打在衣服上,羞愤喝道:“小昭!”
这是什么古怪衣服,真要让自己穿,还不如一刀劈死我!
约莫过了一刻钟。
小昭推开房门,见黛绮丝正冷着脸坐在椅子上生闷气,便蹑手蹑脚的走到她身边,小声唤了句:“婆婆。。。”
黛绮丝用黑色的缎袍将自己裹的紧紧的,抬起眼皮,冷冽的视线瞥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