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宁俏脸微红,竟显得有些羞赧,骂道:“再看我挖了你的眼睛。”
不过也在所难免,她自幼在宫中长大,从未出过宫城,也从未与康乾皇帝外的男子接触过。
眼前的青年俊美远胜过她皇兄,自是难以招架。
“你是何人?”
陈钰明知故问,嘴角翘起道:“敢暗算我,胆子倒是不小。”
建宁公主见他凤目生威,黑眸深邃明亮,顾盼间英气逼人,不由得心生惧意。
但见他被自己绑的严严实实,又松了口气。
冷笑道:“我看是你这狗奴才胆子大,我问你话你居然不答,看来非得教训你一番,你才服帖。”
“这是后宫?”
陈钰视线转向一旁,冷哼道:“我受清帝所邀,率南境使团入京,你这贱人居然在酒水中下蒙汗药,明日我定要向那康乾皇帝要个说法。”
建宁见他浑然不惧,顿时握紧了手中的软鞭匕,忽然一愣:“你。。。方才骂我什么?”
“贱人!贱货!臭母狗。”
陈钰面无表情:“你若是喜欢,我可多骂你几句。”
对面的建宁公主面红耳赤,胸口剧烈起伏,尖叫道:“狗奴才!你好大的胆子,知不知道我是谁?”
“我不管你是谁。”
陈钰冷笑道:“你今晚做了件大错事,后果你断难承受。”
建宁听出他是要去自家皇兄面前告状的意思,有些慌乱,但迅板起俏脸,哼道:“少威胁我,只要在这杀了你,让人处理了你的尸体,就没人知道。”
但想起他方才骂自己的措辞,心中隐隐生出几分刺激的感觉。
好奇道:“你真是那南境来的土皇帝?就是你在襄阳杀了鳌拜?”
“怎的,怕了?”
陈钰似笑非笑道。
建宁虎着脸:“你少骗我,就你这身板,鳌拜那么凶,你如何杀的了他?狗奴才狐假虎威,吹牛皮不打草稿。”
说着上前捏了捏他的手臂,胸口,现坚硬如铁,顿时俏脸一红:“呸。”
“别废话了,我就是陈钰。”
陈钰淡定道:“现在将我松开,给我磕头、道歉,我可饶你不死,再晚些我怕你难以收场。”
建宁咯咯娇笑,眼神狠辣道:“是你更好,我原本就是要捉你,你个狗奴才胆大包天,竟敢自称天子,天子,就是天下的主人,我皇帝哥哥才是天子,你就是番邦来的小蛮子,天生就是做奴才的命。”
她说着,忽然感觉不妙,自己捂住了嘴。
“哦~”
陈钰眼神玩味:“原来你是公主啊,我听闻康乾皇帝有个妹妹,名叫建宁,却不知在酒水中下蒙汗药是他的主意,还是你自己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