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钰戏谑的看了他一眼:“也罢。”
神照经在手,他其实根本不在乎眼前这位清廷统帅的试探。
缓步上前,那玄贞道长见他身材高大,气度不凡,不由得咽了口唾沫,但嘴里依旧叫骂不断。
傅康安紧盯着陈钰的动作,眼神阴鸷,暗道今日便要看个清楚,此人到底会不会下手。
眼见着陈钰高高抬起右掌,周身内力翻涌,雄浑的内力将衣袍都裹挟的翻飞起来。
韦小宝睁大双眼,心道这下完了。
玄贞一死,这陈钰与自家师父还有天地会便是不死不休的局面。
就在此时,远处忽然传来嘈杂的动静。
傅康安脸色骤变,扭头对秦耐之道:“去看看怎么回事。”
“是。”
秦耐之飞跑到船后,只见后方岸上一片混乱,惨叫声不断。
而远处南境众人的大船亦是灯火通明,上面隐约能瞧见有人正在交手。
他慌忙跑回来,大声道:“禀大帅,好像,好像是有人在袭击陈盟主的船。”
“你说什么?”
傅康安目光一滞,脸色顿时阴沉下来,这他妈又是谁来坏自己的好事?
在这个当口!
见陈钰面露不悦,傅康安知悉他定是在怪自己防卫措施没做好,脸上青一阵红一阵:“尔等支援!若是陈盟主的人有半点损伤,尔等提头来见!”
秦耐之等人连忙点头,不消片刻,数十侍卫连带着上百精兵便直奔后方而去。
“我也去一趟吧。”
陈钰面无表情道:“受傅大帅所托,留在这船上防备敌手,结果自家却被贼人袭击,回头郭夫人免不了要怪我厚此薄彼。”
“应该的,应该的。”
傅康安尴尬的移开视线:“来人,送陈盟主回去。”
“不必。”
陈钰淡淡道,揽住骆冰柳腰,施展金雁功,在水面点了点,很快便消失在了众人眼前。
“大帅,那。。。这些人怎么办?”
傅康安手下的都统试探着问道:“还是等那陈盟主回来再杀么?”
“。。。。。。”
傅康安面沉如水,怀疑没有打消,他如何肯善罢甘休。
挥挥手,示意暂且将人先带下去。
又命众将火集结兵马,无论袭击的贼人是谁,都莫要让他们走脱了。
韦小宝见陈钰离去,暂且松了口气。
又见船上守备空虚了些,心中思忖着,能否趁机将玄贞道长救出来。
单靠他自己指定是不行,殊不知就在他苦恼的时候。
一道轻灵的身影已然借着夜色,攀到了船下。
那人美目流盼,笑意嫣然,从怀中掏出一件小盒,月光下,盒上露出了密密麻麻的针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