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铁手都呆住了,忍不住看向陈钰。
心道你还真敢骂呀。
这归辛树夫妇纵横半生,谁敢这样跟他们这样说话。
不过看着羞愤欲狂的归二娘,心中快意则是更多。
顿时笑靥如花,美目流盼,满是欢喜。
感觉这人骂的可真好,她早就看不惯这一家子了。
而其他的金蛇营弟子,诸如与归辛树有仇怨的孟伯飞等人,更是感觉出了口恶气。
连带着看向陈钰的眼神,也愈敬佩。
“我爹娘不是猪狗,他们,他们对我很好的。。。”
归钟疼的要死,委屈巴巴的说道:“我比你岁数还大呢,你该叫我哥。。。啊~~”
话音未落,手指的剧烈疼痛便让他叫出声来。
慌忙道:“对不起,余哥哥,对不起。”
余鱼同手忙脚乱的将遮脸的黑布重新戴上,听着归钟不情不愿的道歉,自是不好跟这心智不全的小子计较。
李沅芷却是余怒未消,主要是这臭小子说话太难听。
什么自己一定会给余大哥戴绿帽子,自己是什么水性杨花的女子么?
陈钰看了她一眼,转过头,继续微笑道:“嗯,很好,刚才你也骂这姐姐了对不对,我告诉你啊,她是我的弟子,你侮辱她,便是侮辱我。你看,你爹娘都护短,大家都喜欢护着自家人对不对,所以呢,我要给你一点小小的惩罚,让你记住,你准备好了吗?”
“你。。。要做什么,啊啊啊~”
话音未落,陈钰便以极快的度掰断了他的另一根手指。
归钟大声惨叫,眼泪鼻涕什么的全都混在了一起。
归辛树虽然忌惮陈钰的武功,但见儿子受罪,也顾不得其他了。
怒吼一声,同妻子自左右,同时对陈钰动攻击。
这夫妻二人成名已久,无论内功还是招式,在清国这边都属第一档。
但对陈钰而言,跟路边一条也没什么区别。
只是抬眼,巨大的内力威压便将夫妇俩压在了地上。
“。。。。。。”
归辛树怒目圆瞪,心中震颤。
此时此刻,他感觉自己的背上好像顶着千万斤重的山岳一般,无论他如何运转混元功都动弹不得。
归二娘的武功不如他,被陈钰外放的乾坤大挪移施力向下按压,连面颊都深深的嵌入了泥土中。
嘴角已然溢出了血沫。
“我,想起来了!”
孟伯飞白须颤动,眼神惊骇,喃喃道:“陈钰,陈钰。。。公子你莫不是在那襄阳城杀了鳌拜的万人敌。”
此话一出,包括何铁手在内,现场的众多金蛇营弟子齐刷刷的看向他,瞠目结舌。
鳌拜号称大清第一巴图鲁(并非皇爷爷)。
骁勇异常,名震天下,这么多年来,死在他手中的江湖义士不知凡几。
虽然清廷闭关锁国,但此人死在襄阳,一个名叫陈钰的汉人英雄手中的消息,还是早早的便传了回来。
何铁手樱口微张,一双美眸凝视着面前俊逸异常的青年,娇腻的脸上满是惊骇。
叫道:“你便是那个陈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