凑在窗户上还想看,但觉头顶一紧。
辫子、耳朵被人拿住。
抬头露出讪讪的笑:“娘~我回来啦。”
只见韦春芳眼眶泛红,泪眼婆娑的瞪了他一眼,压低声音喝道:“小王八蛋,你死哪里去了。。。跟我来!”
母子俩相依为命十几年,对于韦春芳,韦小宝是又怕又爱。
哪怕现在得皇上恩宠,莫名其妙的出人头地,也未曾更改。
被韦春芳揪着耳朵带到锅炉房。
看着胖了些的儿子,韦春芳不由得潸然落泪,松开手,将他抱在怀里,抽泣道:“乖小宝,你走后,我在佛祖面前磕了几千个头,就盼你无事,老天保佑,你终于回到娘的身边了。”
韦小宝见她哭的伤心,心里也有些难过。
想着自己在京城吃香的喝辣的,玩的忘乎所以,自家老娘还在丽春院睡她那张小床,心中稍有歉疚。
笑嘻嘻道:“别哭,娘,我赚了好多银子,回头给你开几间大大的妓院,让你当老板。”
韦春芳怒道:“又是赌钱来的?拿来,你存不了钱,就是赢了也迟早败个干净。”
她知道儿子喜欢赌博,也知道他没啥本事,想着给他存起来。
韦小宝却是伸了伸舌头,颇为得意道:“我怕拿出来吓死你。”
见他这副嘚瑟模样,韦春芳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抬手又要打。
但想起陈钰叫她烧水煮茶,便暂且放过了他。
手忙脚乱的烧开水。
韦小宝回头看了眼自家母亲房间的方向,神神秘秘道:“娘,你今晚接的客人是什么人,你知不知道。”
韦春芳见他眼珠子乱转,没好气道:“我警告你,别乱来,老娘好久没接过这般大方的客人了。”
说罢喜滋滋的掏出胸口的银票,给韦小宝看。
“辣块妈妈,一百两,他还真舍得。”
韦小宝看了眼年老色衰的韦春芳,有些好笑道:“这人可能是个瞎子。”
韦春芳笑意瞬间收敛,怒道:“你是觉得你老娘不值这个价了。”
韦小宝耸了耸肩膀,从专业的角度来看,确实不值。
但见母亲眼中流转着欢喜,自己也跟着有些高兴,笑道:“你风什么带,别说一百两,就是一千一万两,别人都得买账。”
“什么风什么带。”
韦春芳白了儿子一眼,笑呵呵道:“我都想好了,这客人好像就喜欢岁数大些的,待会儿啊我就胆子大点,说孩儿啊,妈疼你啊,若是给他伺候的高兴,弄不好还要打赏我银子。”
“哦,原来他不是要做我干爹,而是要做我干哥哥。”
韦小宝恍然大悟道,忽然摇摇头,气呼呼的叫道:“他干哥哥也不能钻你被窝啊!”
“去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