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噙着笑,故作无力,娇滴滴要坐在他怀里。
陈钰不禁感觉有些好笑,抬手阻止,淡淡道:“别撒娇了,你这岁数给我当妈都足够,坐旁边就行。”
韦春芳娇嗔着看了他一眼,心道我可生不出你这般俊俏的儿子。
我家小宝瘦的跟猴似的,哪像你这般高大英武。
忽然心中一惊,自己在丽春院待了这么多年,也碰见过几个奇奇怪怪的客人。
这小子放着小莲、小夭她们不要,莫不是不喜年轻姑娘,偏爱半老徐娘?
越想越是笃定,噗嗤笑道:“那小相公你坐我怀里好不好?”
见陈钰斜斜的瞥了自己一眼,顿时不敢说话了,有些害怕的给他斟酒。
陈钰从怀中掏出一张百两银票,轻轻拍在八仙桌上。
看清楚上面的数字,韦春芳眼睛都直了。
辣块妈妈,这真是大主顾哇。
更是满脸堆笑:“小相公,你想怎么玩,随便说就好,春芳一定满足你。”
陈钰注意到她眼角堆在一起的皱纹,还有卡的脂粉,微微皱眉,有些不适。
但想起这便是这个时代妓女的工作,倒也没作。
只是平静道:“我问你个事,你若答的好,答的清楚,这一百两便是你的。”
韦春芳心中一惊,以为他要自己学那些懂文墨的名妓,同他对答学问。
顿时暗暗叫苦。
嘴上却笑道:“小相公问吧。”
“几个月前,是不是有个高大俊朗,而且眼神很阴鸷的公子在丽春院住了一阵,型跟我差不多,但是没我帅。”
陈钰回忆着慕容复的相貌,开口询问。
实际上不用他补充,韦春芳客人少,故而立刻猜到他问的就是那个脾气不好的贵公子。
心中一喜,只要不让自己吟诗作对就行。
连忙将自己知道的,有关那人的消息全都说了一遍。
说那人出手也很阔绰,但没有陈钰阔绰。
在丽春院嫖了几个月,上上下下的姑娘要了个遍。
玩法倒是不花,就有一个要求。。。
韦春芳说起男女那档子事,脸都不带红的。
但说起慕容复必须类麝的怪癖,则是颇有微词。
丽春院的姑娘都是可怜人,真要是有了种,很难处理。
要么就是被老鸨灌药强行堕了。
要么就像她生韦小宝那样,孤儿寡母的,都活不好。
陈钰听着韦春芳絮叨,微微蹙眉。
照这情报看,慕容龙城要实现夺舍,夺舍的对象必须与之有血脉关联。
当初对方敢前往终南山与自己交战,便是提前安排好了慕容复这个后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