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钰看了她一眼,田青文有些害怕的看向他,但还是勉强挤出了一丝笑容。
卖就完事了。
只要自己能好好活着,旁人怎么样,都跟她没有关系。
这便是这位天龙门大小姐一贯的立身之道。
当然,陈钰也无意苛责。
说是给田归农一次机会,又何尝不是给她,给南兰一次机会呢。
凉薄也好,自私也罢,只要不犯蠢,也不是非杀了不可。
“轰”
的一声。
随着陈钰收回视线,面前跪趴在地上的田归农顿感身躯一沉,一股宛若山岳压顶的巨力将他重重的压在地上。
浑身上下,几乎每一处关节都在咔咔作响。
五脏六腑,每一寸皮肤,剧烈的疼痛,好似下一秒就会被挤压成血泥那种。
在极致的恐惧下,田归农也顾不上什么掌门仪态。
眼泪、鼻涕夺眶而出,艰难叫嚷道:“陈大侠,陈英雄,您饶我一命,饶过我吧。。。我,我将兰妹和青文,都,都送给你。。。”
田青文眼波流转,心中冷笑,用得着你送么?
忍不住看向面前的男子,轻咬嘴唇,也不知对方后面打算如何处置自己。
“我只问你一件事,石万嗔现在何处?”
陈钰冷冷开口。
他记得很清楚,书中程灵素的死亡,很大程度上跟她这位师叔有关。
听他这么问,田归农脸色愈惨白,眼中惊惧之色甚重。
惨嚎着,不敢开口。
但随着陈钰再度施力,将他半条腿生生挤压成了血饼之后,田归农终于撑不住了,哭道:“我,我让他去对付与你同行的那个女子去了。”
“轰”
的一声。
右腿也轰然碎裂。
陈钰面沉如水,将阿紫摘下:“这里交给你,田归农,还有右边那个装死的和尚,你爱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只要别让他们死,不,可以让他们死,只要别伤五脏六腑。”
说罢大步出门。
阿紫兴奋的拍了拍手:“太好了,我好久没玩好玩的玩具了。”
明明是天真烂漫的模样,可田青文却莫名的感受到一股极深的恐惧。
只见阿紫蹦跳着来到右边,飞打出两枚碧磷针。
感受着毒针没入身体,那之前被反弹的念珠所伤,一直倚着柱子装死的阎基惊慌失措的睁开三角眼。
丑陋的脸上满是惧意。
他什么都听到了,也知道,眼前这看似漂亮的少女绝非是什么善茬。
当即叫道:“等等,贫僧知道什么地方有好玩的玩具,小姑娘,你饶过我,我带你去。”
阿紫歪着头瞧他,转头又看看已经疼晕过去的田归农。
扁扁嘴道:“不,我就要在这里玩。”
没等阎基反应过来,阿紫便坏笑着从自己的神木王鼎中取出两条血红色的毒虫。
“陈钰哥哥叫我别伤你们五脏六腑,那我就试试,看看是这七劫蚕的毒性被送入五脏度快,还是我砍你们四肢砍的快。”
将阎基抛到田归农身旁,阿紫看向吓的俏脸惨白的田青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