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兰心中最后一丝希望破灭了。
低着头,轻声道:“我。。。是给他了。”
看着眼神凶狠的丈夫,她柔声道:“回来的这一路,我与他为奴为婢,你昏迷的时候,他在要我,你睡觉的时候,我也缠绵于他的身下,最开始,我骗自己,那是被逼迫,是为了救你,但是后来,我。。。”
“住口!”
田归农勃然大怒,浓烈的羞耻感让他拔出长剑,恨不得杀了眼前的妻子。
脸上青一阵红一阵。
只觉郁气上头,自己这辈子风流无数,也不知玷污了多少良家妇人。
终日打鹰,到头来却被鹰啄了眼睛。
面对他凌厉的杀意,南兰却像是认命了一般,哽咽道:“我好后悔,为了你,我抛夫弃女,想着只要与你在一起,就算被人唾弃,被苗哥一剑刺死,也心甘情愿,我曾经以为你也是这么想的,但是到头来,现也只是我的一厢情愿。”
田归农气的重重喘气。
对面站着的南兰凄然道:“归农,一日夫妻百日恩,我知道今日我活不成了,但他答应过我的,只要你遵守约定,交出军刀,便不会对你动手,你就听我一句劝,行不行?”
田归农眯起眼睛,狞笑道:“我当然会遵守约定,把刀给他。”
他站起身,看着有些诧异的妻子。
将那铁盒提起,放在桌上,缓缓打开。
里面有把比一般朴刀短些的军刀,正是当年闯王李自成的佩刀。
“这刀上抹了触肤即死的剧毒。”
田归农冷笑道:“是我从毒手神枭石万嗔那里得来的,不论什么样的高手,只要碰到这毒,都必死无疑。”
南兰娇躯轻颤,见自家丈夫眼神阴鸷,便知他已经下定了决心,非要致那人于死地不可。
“至于你。。。”
田归农眼神浮现出一抹杀意:“等我先杀了他,再回来慢慢炮制你,不将你千刀万剐,怎能泄我心头之恨。”
“归农!”
南兰眼眶通红,哽咽呼喊。
但田归农已然提着铁盒子出门,叫两个天龙门弟子将房门锁上,不许任何人进出。
脸色阴沉的走过廊下,转角处,停下脚步,对着黑暗中的身影道:“石前辈,与那人同行的还有个女子,你若无事,晚些时候可代我除之。”
石万嗔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好。”
。。。。。。
一转头,来到正堂前,听着里头喧嚣。
田归农瞬间换了张笑脸。
信步走入。
众人见他来了,立刻起身相迎,但眼神齐刷刷的看向他手中提着的铁盒子。
田归农扫过他们贪婪的眼神。
嘴角勾勒出一抹狠辣的微笑。
径直走向主桌。
现只有田青文和阮士中在那里。
不由得皱起眉头:“陈大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