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咬嘴唇:“我上次问你的事,你能不能告诉我。”
说的自然是苗若兰。
当初她不惜抛夫弃女,也要随着田归农一起走。
但嫁给田归农后,婚后生活却不似她想象的那般甜蜜。
田归农担心苗人凤来报夺妻之恨,这么多年来活的战战兢兢。
其余时间就是盯着自己房间的铁盒子出神,再不似之前那般关切。
极大的落差让南兰不由得想起自己的女儿,想起当初在商家堡,苗若兰哭喊着的“妈妈”
。
对于女儿的愧疚,使她常做噩梦。
“她。。。虽然岁数小,但是很漂亮。”
陈钰淡淡道,视线转向南兰,嘴角微微勾起:“就跟夫人你一样,眼睛,嘴唇,脸蛋,同你一样美。”
南兰稍有些错愕,紧跟着,白腻的脸蛋便升腾起些许红晕。
感受到陈钰的视线扫过身子,不由得娇躯紧绷。
心道,他小小年纪,怎的这般直白的夸我。
颤声询问:“她过的好不好,是胖还是瘦,那人待她好么?他们父女住在乡下,吃喝的是不是很穷酸?”
“夫人现在才来关心,是不是晚了些。”
陈钰似笑非笑道:“若是我说过得不好,夫人莫不是要丢下田掌门,回去看他父女。”
他的话如同一记重拳,狠狠的打在南兰的心头。
眼眶顿时红了起来,垂泪道:“你,是不是他派来害归农的,我知道我以前做了错事,总归是我不要脸,陈大侠,我求求你,归农这些年一直生活在恐惧之中,你若真是他派来的,就饶过归农吧,要打要杀,你冲着我来就好了。”
陈钰眼神淡漠,其实在上一世,像南兰这样的女人也不知有多少。
自私、心狠,总是对现在的婚姻不满意,要去追求自己的幸福什么的。
相比之下,这南兰好歹知道自己不对,但那些人嘛。。。嘿。
“夫人何出此言。”
陈钰扭过头,看着宽敞的江面,平静开口:“田掌门的命是我救的,我若真是苗人凤派来的刺客,又何必这般麻烦。。。我不过是知道的多些。。。尤其是夫人你的,你是如何嫁给金面佛的,又是如何离开金面佛的,嘿嘿,宾客侮辱了主人,妻子侮辱了丈夫,母亲侮辱的女儿。。。我都知道。”
他看向南兰,似笑非笑,直看的她面颊晕红,胸口微颤,主动避开视线。
【恶念一:他,不是刺客的话,到底是什么人?到底,想干什么?】初级奖励
“田归农,我暂时不会杀。”
陈钰收回视线,声音淡漠:“但将来的事,谁又能说的准呢。”
听他这么说,南兰顿时俏脸苍白,颤声道:“你,你不是对青文有意么?若是将来动手杀了她爹爹,如何在她面前交代。”
“田掌门告诉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