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钰打量着愤愤的袁紫衣,感觉这师徒二人,要强的性子倒是一脉相承。
又听袁紫衣气呼呼道:“武功好,武功好就能随便欺负人么,我看那小姑娘天真纯洁,多半是被他的外表骗了,不行,等会儿洗完澡,我得再去提醒提醒她。。。”
“就你事多。”
听到这里,陈钰面沉如水,大步走出。
“什么人!”
水潭中的袁紫衣被吓了一跳,慌忙将雪白的身子藏在水池中。
见是陈钰,俏脸腾的一下涨的通红,羞恼怒道:“你,你偷看我洗澡。”
“话不要说的那么难听。。。”
陈钰面不改色,走到水潭前:“我是光明正大的看,不是偷看。”
“你走开!”
袁紫衣羞赧尖叫。
破水而出,便要同他拼命。
但想起此刻自己不着寸缕,又慌忙缩回水中,眼眶微红,慌乱无比。
自打母亲在汤沛府中自尽,她幸得百晓师太相救,拜师出家,十几年来洁身自好。
从未被旁人看过身子。
此刻羞愤欲狂,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陈钰却没什么怜香惜玉,目不斜视,俯视于她,淡淡道:“你很美么?还是习惯性自恋,若非你来找事,拐走了我的马,我干嘛要出城走这一遭,还有,你对灵姑娘说我坏话,我还没找你算账呢。”
袁紫衣俏脸通红,辩解道:“我说的都是实话,上次在茶摊,你带着个小姑娘,这次来岳州,你又换了个更漂亮的姑娘,像你这样好色无厌的女子公敌,我可不是要叫旁人擦亮眼睛。”
“你瞎么。”
陈钰冷笑道:“上次也是她,只不过这次她化了个妆,便是我好色无厌,又跟你有什么关系,我对你好色无厌了?还是说你暗恋我,吃醋了?”
“你。。。你。。。。”
袁紫衣其实能言善辩,但此刻却羞的说不出话来。
啐了一口,娇喝道:“你既是峨眉掌门,便该洁身自好,不该。。。到处诓骗别人感情。”
“反正没骗你的。”
陈钰不屑道,眼中掠过一丝危险的寒意:“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我的底线,是可忍孰不可忍,今天定要惩戒你。”
“你。。。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