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正说着话,忽见街角有两人骑快马而来。
但听周遭惊呼声不断,这市集本就拥挤,两人却没有丝毫减缓的意思。
一直策马来到陈钰程灵素跟前方才停下。
翻身下马,领头的是个身着短衫,辫子缠在脖颈上的粗犷青年,约二十四五岁,眼神凶狠,手上还提了个流鼻涕的小孩。
后面下马的同样是个青年,眉目俊朗,相较于前面那个,衣着华贵些,乃是个身材挺拔的少侠。
程灵素认出来了,被那领头的提在手上的小孩乃是半个时辰前畏缩来到两人摊前的小乞儿。
这孩子因为长期乞讨,吃的不干净,肚腹胀大如鼓,青筋隐现。
陈钰给他开了打虫的药,临了还给了对方一些银子。
“就是他们?”
领头的粗犷青年一声断喝,吓的那孩子浑身抖。
“你做什么!”
程灵素怒道。
但见后面的俊朗青年走上前来,拱手行礼,略带歉疚道:“姑娘勿怪,你们便是替这孩子治病的大夫吧,方才我同曹师兄出客栈来,听闻城中来了对妙手回春的夫妻,不管多难缠的疑难杂症都能治好,家中有长者受了伤,所以请这位小兄弟带我们来请二位,情况紧急,请两位务必随我们走一趟。”
那前头的粗犷青年原本冷笑着揪着那小乞丐的辫子,此刻才松了手。
同样抱拳,视线只在程灵素身上停留了一瞬,便立刻看向了陈钰:“某叫曹云奇,我身旁这位是饮马川山寨少寨主陶子安陶世兄,两位如何称呼?”
程灵素将那小乞丐牵到一旁,从口袋里掏出一枚甘草糖塞到对方手中。
听陶子安说她跟陈钰是夫妻,不由得双颊晕红,心道自己如何配得上他。
抬起头,冷着脸说道:“你们当街纵马,欺负小乞丐,想来也不是什么好人,还有,我们不是夫。。。”
话音未落,陈钰便挡在了她的前面,笑眯眯道:“没错,我们夫妻二人是游方医生,下山历练行善来的,我姓陈,内子姓灵。”
程灵素小脸一红,心道陈大哥就爱胡说八道。
那曹云奇盯着陈钰看了好一阵,见他不剃,缎袍讲究,有点拿不准他的来历。
但还是立刻道:“陈大夫,若是无事,随我们走一趟如何?就在城北悦来客栈。”
“这,恐怕不大方便。”
陈钰作为难状:“我夫妻二人累了一上午了,正要找个地方休息休息,吃个饭什么的,哪有时间给你们看病。”
曹云奇皱起眉头,他性格粗暴,行事鲁莽,本欲直接开口,却被身旁另一个叫陶子安的青年抢先一步。
上前拱手道:“事关人命,还请陈大夫务必随我二人去看看,我家那位长者昏迷不醒已有好几日了,再这般下去,恐怕有性命之忧。”
听他口中一再提及“我家长者”
。
曹云奇冷冷的看了他一眼,似有不快,也立刻道:“两位放心,若是能治好我师父,报酬绝不会少。”
“那好吧。。。”
陈钰叹了口气,看向程灵素,微笑道:“素儿,咱们便去瞧瞧如何?”
程灵素抿了抿嘴唇,扭头道:“你说去,那便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