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禁腹诽。
你不也是个颜狗,程灵素不比袁紫衣好上百倍千倍,你还不是喜欢袁紫衣。
恰好胡斐又想起之前在北帝庙见过的那位紫衣姑娘。
一时心头有些难言的意味,小声道:“陈兄,我来找你,前天在路上又瞧见那紫衣女子了。”
“怎的,喜欢她?”
陈钰打趣道。
回头头套一摘,告诉你其实我是尼姑你就老实了。
胡斐怔了怔,摇头道:“我有妻子,况且只是两面之缘,谈何喜欢,不过陈兄你那一巴掌打的可真重啊,我前天路过枫叶庄,瞧见她跟人打架,左边脸还是肿的。”
“她当日就是没下死手。”
陈钰淡淡道:“但凡她对我有一点杀意,那天她就该死了。”
可不是一记耳光那么简单。
听他这么说,胡斐不由得咽了口唾沫,是真相信他会这么做。
很是不解道:“就是不清楚她为什么要护着那凤天南。”
陈钰耸了耸肩膀:“管她呢,这种人的脑回路不要试图去理解。”
胡斐笑道:“此人性格要强,活泼小性,我看她跟枫叶庄万老拳师的几个徒弟打架,武功也是挺好的,保不准后面还会来找陈兄的麻烦,陈兄还是小心点。”
陈钰嘴角微扬,完全没放在心上:“猪头或者无头,看她怎么作了。”
两人说着话。
次日天明,过了那落云镇。
往西又走了几里路。
但见不远处青山绿水,菜园子旁有间孤零零的民屋。
正是苗人凤的居住地。
“陈兄你看!”
胡斐忽然叫道。
陈钰微微眯起眼睛,只见那小屋浓烟滚滚,不时有烟雾从窗户涌出。
不仅如此,屋外还有四人紧贴着墙壁而立,眼神凶狠,动都不动。
说话间,只听“砰”
的一声响,小屋的门板忽然飞了出来。
但见一极瘦极高的中年男子飞身而出,其人面如金纸,表情严肃,双目紧闭。
右手持剑,怀中抱着个七八岁的女孩。
紧贴着墙壁的四人见他出来,手中兵器转动,却未在第一时间动攻击。
脸上有恐惧之色,仿佛对这瘦高男子极为忌惮。
“这就是金面佛苗人凤。”
胡斐小时候在商家堡见过此人一面,此刻看的清楚,点出对方身份。
视线忍不住扫视那些人:“他们是来找苗人凤麻烦的么。”
苗人凤曾经自称“打遍天下无敌手”
,冲着这个名号,清国这边无数的江湖好手都想找他麻烦,想来仇家是很多的。
但瞧见苗人凤双目紧闭,屏息凝神好似在用耳朵判断周遭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