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康安还是动了心,抬头同陈钰道:“陈盟主,这狗贼是我大清之蛀虫,我欲将他公开处刑,以儆效尤,震慑那些江湖恶霸,您看。。。。”
“好说。”
陈钰面带笑容,悠悠道:“这是清国,自然该傅大人号施令,本人并无干涉他国内政的想法。”
凤天南大喜,低着头,双眸满是怨毒之色。
此人用妖法逼迫自己亲手杀了儿子,若是后面有机会,自己一定要。。。
“但我是江湖中人,江湖上要讲江湖上的规矩,没有盗取别人东西不还的道理,他们父子俩偷吃了我的凤凰肉,既然儿子肚子里没有,那必然在这凤老爷肚子里。”
陈钰语气淡然,微微眯起双眼:“我不喜欢冤枉人,所以还是请凤老爷也将肚子剖开,给我瞧瞧吧。”
此言一出,周遭众人都不禁倒吸了口凉气。
这是要将凤天南父子赶尽杀绝啊!
傅康安嘴角微微抽搐,心中已然极为不悦,却又不敢拂陈钰的意。
只道:“既如此,此事我便不管了,且由陈盟主处理吧。”
他挥挥手,在侍卫的护送下快离场。
不管凤天南如何惊惧呼喊,都没有回头。
眼见着失了靠山,凤天南心中最后的希望破灭。
惊恐之下,朝着陈钰不停磕头。
又转而看向钟阿四一家,连滚带爬的跑过去,一边磕头一边叫道:“钟四哥,钟四爷!!!你死了儿子,我也死了儿子!咱们都是街坊邻居,以前的账还不能一笔勾销么!!”
钟阿四搂着疯癫的妻子,眼中有恨意,扭过头不去理他。
“现在知道是街坊邻居了。”
胡斐眼神冰冷,断喝道:“你作恶的时候怎么不想想!”
“是,是,都是我的错!”
凤天南不住磕头,勉强挤出一丝笑容道:“冤有头债有主,求陈盟主饶我一命,我也好日后报答钟家不是。”
陈钰视线扫过他,又看向钟阿四一家。
那钟阿四立刻带着妻儿朝他跪下,抬起头,眼含热泪:“这位英雄!草民一家遭逢大难,这凤老爷有官府庇护,叫我等申冤无门,若无英雄在,我一家必定含冤而死暴尸街头!您是北帝爷爷转世,是草民一家的救星!草民必设长生牌位,让我家世世代代铭记您的大恩大德,至于这凤老爷,全凭英雄定夺,草民绝无二话!”
说着同儿子用力磕头,其疯癫的妻子也在一旁磕头哭喊。
陈钰叫胡斐将几人扶起来,淡淡道:“凤老爷。”
凤天南登时浑身一凉。
只见陈钰冰冷的视线俯视着他:“我给你个选择,就在这儿,你自己将你肚子剖开,不论生死,我都饶你一次,但你不准再出现在我面前,再让我瞧见你,我要你死无葬身之地。”
围观的人群皆睁大双眼,心道破开肚子哪里还有活着的道理。
人群中,那紫衣女子秀眉微蹙,美眸流转着复杂之色,有些恼火的瞪了陈钰一眼。
“陈。。。”
凤天南声音有些颤。
“我不想说第二遍。”
陈钰却是干脆打断了他,脸上毫无情绪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