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毓顺着她的视线看了眼,答非所问道:“放不下。”
管旎也犯愁,最后还是硬塞进去的,冰箱里没一点空隙了。
东西放好,管旎就急急忙忙冲进洗手间,解决完“三急”
问题,在洗手池吸收时,突然发现些端倪。
“阿毓,你家进男人了?”
管旎走出洗手间,一屁股坐在乐毓旁边,一副审问架势,“快说,那男人是谁?”
乐毓回了条薛承恩的消息,放下手机:“霍绥。”
“谁?”
管旎对这名字有些耳熟,好像在哪儿听过。
但一时之间又想不起来。
她懒得想,直接问:“霍绥是谁?你们研究所的同事?我见过吗?”
“见过。”
乐毓顿了下,说:“徐赫年那位旧时的保镖。”
乍然听到“徐赫年”
三个字,管旎还是失神了一瞬。
两人关系断了后,她就去了北城。
说是为了工作,其实只是想换个环境。
一个没有徐赫年的环境。
否热,她怕自己忍不住又去找徐赫年。
距离远了,起码给了她后悔时的缓冲机会。
其实刚到北城那半个多月,她好几次买了回江城的机票,想回来找徐赫年,有一次甚至已经落地江城机场了。
最后,她还是忍住了,又立即买票回了北城。
戒断总是很难的。
不过她还是成功了。
她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想起过徐赫年这个人了。
只是听乐毓突然说起,心里免不了泛起些微涟漪。
管旎很快恢复如常,笑呵呵道:“是他啊。”
她一副果然如她所料的表情,得意道:“当时我就觉得你们肯定会有点什么。”
“不过,你们这发展速度倒是挺快的啊!”
“这才多久?”
“前前后后也就两个来月吧?”
“阿毓,这不像你的作风啊!”
乐毓是那种慢性子,尤其是人际关系上。
一个认识两个来月的人,乐毓竟然就放他进了自己家,还留下了那么多私人属性的物品。
不用想,就知道进展到哪一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