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毓反驳道:“他值不值得我爱,是我的事情,不需要你来评判!”
她不想跟霍绥吵架,想了想:“我想开始新的生活,不想在活在过去。我暂时还忘不了他,甚至我也不确定最后我能不能做到。”
“你愿意的话,我们可以试着处处。”
“不愿意,你现在就可以离开。”
乐毓把话说得很明白了。
霍绥确实给了她一些特别的感觉。
她不确定是将蒋慕周的情感投射到他身上,还是真的有一点喜欢。
都不重要。
她不想像现在这样活着了。
每天得靠药物才能睡得着,发作的时候,生不如死。
她想抓住这根浮木,不想在水中溺亡。
霍绥听懂了,乐毓是想利用他,来忘了那个男人。
心里还是很不痛快。
但他又不想离开。
离开了,他深知,乐毓就不会再给他机会。
他们不会再有以后。
“好。”
霍绥声音卑沉,“我们试试。”
他伸出手臂抱住乐毓,“我一定会让你忘了他,脑子里、心里、眼里只装我。”
听到这话,乐毓并没有松口气,反而有种负疚感。
利用一个人去忘掉另一个人,很卑劣。
乐毓视线落在衣柜里,蒋慕周留下的那些衣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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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绥去浴室洗澡。
乐毓叫了外卖,买了安全套。
她不知道霍绥的尺寸。
买的时候,下意识就选择了蒋慕周的尺寸。
外卖员送到的时候,霍绥刚好洗完裹了根浴巾出来。
见乐毓拿了东西|进来,霍绥看了眼,问:“买了什么?”
乐毓:“安全套。”
霍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