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杳顺势牵起他的手,引着他走向膳桌。
陆怀瑾挑眉:“哦?”
“第一件事,便是他和阮家姑娘的婚事。
我瞧着大哥哥对阮姑娘上心的很,可偏偏近来听闻阮姑娘在和礼部侍郎家的公子相看,这事儿实在蹊跷。
回头我让人传阮姑娘进宫,好好问问她,到底对大哥哥是什么心意。
若是有意,便不该这般摇摆。
若是无意,也该给大哥哥一句痛快话。”
陆怀瑾漫不经心地“哦”
了一声,目光继续柔和地看着苏杳,任由她絮叨。
“第二件事,便是大哥哥问我,宫里是不是丢了东西。
我都被他问得一头雾水呢,陛下,咱们宫里当真丢东西了?”
陆怀瑾夹菜的动作顿了顿,抬眼看向她。
“嗯,前几日确实丢了点东西,不过南风已经在查了,不必挂心。”
“哦?那臣妾怎么半点儿消息都没听说?丢的是什么贵重物件吗?”
“都是些琐碎小事,不值当让你费心。”
苏杳故作不解地歪了歪头。
“既然不贵重,丢了便丢了就是,何必劳师动众地去查,反倒费人费力,劳民伤财的。
大哥哥方才也一脸紧张,还以为是丢了什么关乎国本的东西,闹得人心惶惶。
我还跟他说,不用担心,但凡是什么大事,陛下定然会告诉我的,没跟我说,便说明都是小事。”
陆怀瑾轻轻拉过她的手,摩挲着她葱白似的手指。
“嗯,我家杳儿真聪明,通透得很。”
“那陛下就别查了好不好?左右也不是什么值钱东西,省得宫里人人自危。”
“这不是贵重不贵重的问题。皇宫乃天子居所,戒备森严,若是连这里都能丢东西,后患无穷。
倘若偷东西的是内贼,那便说明朕的宫里早已人心涣散。
连身边人都不可信,这皇宫又何来安全可言?
若是宫外之人潜入,那便更危险了。
今日能偷些小件东西,明日或许就敢安插细作。
来日甚至可能觊觎我大佑的传国玉玺,危及江山社稷。”
苏杳闻言,心头一震,一时间,竟有些失神。
她从未想过,陆怀瑾追查丹药,并非是痴迷于丹药本身,而是顾虑到皇宫的安危与江山社稷。
愣了片刻,她才勉强稳住心神。
“那陛下……可有查到些什么线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