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不好直接开口求假,才想着装病歇两日吧。”
“他跟着我和陛下这么多年,本宫何时亏待过他?
若是真累了,只管和本宫说便是,本宫自会准他几日假,让他安心歇息,何必这般费心装病欺瞒?”
春桃也犯了嘀咕,摩挲着帕子。
“这倒也是……那会是为什么呢?总不能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吧?”
苏杳也吃不准,
小德子向来沉稳,若非事出有因,绝不会做出这般反常的举动。
她沉吟片刻,朝素雪使了个眼色:“你去悄悄查查,小德子昨日夜里是否有什么异样。”
“是,娘娘。”
春桃端起茶盏递给苏杳,温声劝道:“娘娘也别太忧心,说不定就是件小事,等素雪查清楚便知。”
苏杳接过茶盏,却没什么心思喝。
不过一盏茶的功夫,素雪便匆匆回来了。
她凑到苏杳身边,低声回禀:“娘娘,奴婢查问了昨夜的值夜宫人,昨日夜里正是小德子公公当差守在殿外。
陛下昨夜起身外出时,也是他随侍在侧的。今日一早天不亮,他便派人来告假,说身子不适。”
苏杳端着茶盏的手微微一僵。
这小德子装病,莫非和昨夜陆怀瑾偷偷外出有关?
陆怀瑾隐瞒行踪,小德子又刻意装病避而不见,这两件事凑在一起,难免不让人多想。
春桃见她神色凝重,连忙劝道:“娘娘,与其这般暗自揣测,不如直接把小德子传过来问个明白。
他素来忠心,您当面问他,他定然不敢隐瞒。”
苏杳抬眸,思忖片刻,轻轻点头:“你说得对。素雪,去把小德子传进殿来。”
“是。”
不多时,小德子便被引着走进了坤宁宫。
他不敢直视苏杳,一进殿便声跪下:“奴……奴才参见娘娘。”
苏杳的目光落在跪在地上的小德子身上,缓缓开口:“你这身子,可有好些了?”
小德子心头一紧,连忙磕头回话:“多谢娘娘关心,奴才……奴才已经好多了。”
“哦?”
苏杳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