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杳没有多疑,往他怀里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好。
可刚贴上他的胸膛,她心头却一紧。
陆怀瑾浑身透着一股寒气。
苏杳却没有点破,只是安静地闭上眼睛,将脸埋得更深了些。
陆怀瑾将她搂得更紧了些。
翌日清晨,苏杳靠坐在床头,素雪为她整理着鬓。
她忽然轻声开口问道:“素雪,昨夜陛下是不是出去过?”
素雪的动作一顿,神色有些迟疑,低声回道:“回娘娘的话,奴婢……”
“你老实和我说,不必隐瞒。”
素雪见状,知道瞒不住了,只能轻轻点了点头。
“昨夜陛下确实起身出去过,吩咐了奴才们守好殿门,不让惊扰娘娘。
至于去了哪里,奴才也不清楚,约莫过了一个时辰,陛下才回来的。”
苏杳闻言,眉头微微蹙起,心中那点疑虑愈浓重。
他果然出去过,可他为何要瞒着自己?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小李子恭敬的禀报声:“皇后娘娘,长夫人进宫求见。”
“春桃?快让她进来吧。”
“是,娘娘。”
不多时,春桃便在宫女的引领下走了进来。
她身着一身素雅的湖蓝色衣裙,步履匆匆,脸上满是关切之色。
“奴婢见过娘娘。”
“免礼。你快过来,坐到本宫身边来,本宫有话想和你说。”
苏杳与春桃二人情同姐妹,后来春桃嫁与长亭为妻,这份情谊也未曾淡去。
苏杳动了胎气的消息,长亭早已告知了春桃。
这些日子,她得知后忧心忡忡,彻夜难眠。
听闻昨日抓到了始作俑者,她今日一早便迫不及待地进宫来看望。
春桃依言走到床边坐下,一眼便看出苏杳气色不佳。
“娘娘,您的身体还没恢复好吗?瞧着脸色这般差。”
苏杳轻轻叹了口气,提起了昨夜陆怀瑾悄然外出之事。
春桃听后,连忙握住苏杳的手。
“娘娘,您这是多虑了。陛下说不定是深夜有紧急朝事要处理,才不得不出去的。”
“是吗?可他以前不管是处理朝事,还是有其他琐事,从来都不会瞒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