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阮欣欣犹豫了一下,心中有些害怕。
可这谋害皇后的罪名非同小可,她便硬着头皮点头。
“好,我这就和你同去。”
“苏将军,那我呢?”
阮笙笙连忙问道。
苏子川看了她一眼,说道:“大姑娘,既然你说这香囊最初是二姑娘先得到的,那便让二姑娘带我去最为合适。
你就先在府里等候消息吧,没有陛下的命令,阮家人谁也不许擅自离府。”
“好……好吧。”
阮从弘站在一旁,只觉得双腿软。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的两个女儿不过是去参加了一场春日宴。
怎么就牵扯上了给皇后娘娘下毒这种掉脑袋的大事?
这可怎么办啊……
若是真查出来与阮家有关,别说荣华富贵了,恐怕整个家族都要跟着遭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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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在寂静的街道上疾驰,车厢内的二人相对而坐。
阮欣欣的双手紧紧攥着一方绣帕。
“二姑娘不必太过害怕,此行只是去水月庵查明真相。只要你所言属实,我定会还你一个清白。”
“苏将军,我不是担心自己……我是担心娘娘。
今日春日宴上,娘娘待我那般温和,还夸赞我有爱心。
若是因为我的缘故让娘娘受了伤,我……我真的万死难辞其咎。”
听到这话,苏子川微微一愣,随即脸上笑了笑。
“二姑娘有心了。你放心,幸亏现得及时,那香囊的毒性尚未深入。
李太医已经在为娘娘熬制安胎药,定会尽力保全娘娘和腹中龙嗣。”
“娘娘怀孕了?”
“这件事还不能对外透露。”
阮欣欣做了个嘘的手势,乖巧地点点头。
“苏将军,我真的不知道那香囊会有问题。
我从静尘师太那里拿到后,一直贴身佩戴,都戴了好些日子了,也没觉得有任何不适,怎么会……”
“你一直带着?”
阮欣欣用力点头,神色无比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