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氏眉头蹙起:“我告诉你,阮笙笙,你这一套在我这里,一点用都没有!”
“母亲误会笙笙了。”
她戳阮笙笙的额头,咬牙切齿地骂道:“你和你那个早死的狐媚子娘一样。
都是只会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博取同情的货色,永远上不了台面!”
跪在地上的紫薇吓得浑身抖,却还是硬着头皮开口:“夫人息怒!
大姑娘真的什么都没做,是二姑娘动手打了大姑娘,老爷是知道了真相,才动的怒啊……”
柳氏转头瞪了紫薇一眼:“你一个卑贱的丫鬟,也敢插嘴?”
紫薇吓得立刻闭上嘴,把头埋得更低了。
柳氏重新看向阮笙笙,威胁道:“阮笙笙,你别以为有老爷一时的怜惜就了不起了。
欣欣是我阮家的嫡女,容不得你这般算计。这件事,绝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你给我等着!”
说罢,她又狠狠瞪了阮笙笙一眼,才转身怒气冲冲地离去。
院内重新恢复了寂静。
阮笙笙被紫薇搀扶着缓缓直起身,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攥起,眼里是一片寒意。
阮从弘回到府里,柳氏就急匆匆地迎了上来。
“老爷,怎么样?皇后娘娘那边可说好了?能不能不让两个丫头去参加春日宴了?”
“说好个屁啊,还得去。”
“啊?”
“皇后娘娘说了,距离宴期还有十日,风寒定然能养好,让咱们安心静养,届时能去便去。”
“这话什么意思?”
“这意思还不明白?就是不许咱们推辞!”
柳氏脸上一阵青白,嘴唇嗫嚅着。
看着阮从弘铁青的脸色,想说的话,都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两人站在门廊下,一时无话,气氛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