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欣欣与阮笙笙在汀兰院吵得不可开交,院中的丫鬟们听到动静,吓得大气不敢出。
“砰!”
阮欣欣摔门而出,骂骂咧咧地留下一句:“阮笙笙,你等着!”
阮笙笙抬手抚了抚被阮欣欣推搡时碰到的胳膊,轻声对身旁的大丫鬟紫薇道:“把这衣服收好。”
紫薇心疼地看着她:“姑娘,二姑娘也太过分了。”
阮笙笙摇了摇头,没说话。
当晚,阮笙笙却让紫薇抱着那套崭新的锦绣坊宫装,送去了阮从弘的书房。
阮从弘见状,不由得皱起眉头:“这是怎么回事?”
紫薇将衣服放在桌上,眼圈微红,颤巍巍地开口:“老爷,是……是姑娘让奴婢把衣服送来的。
姑娘她如今出不了门,怕是皇后娘娘的春日宴,她也去不了了。姑娘说,这衣服留在她那里浪费了……”
阮从弘放下手中的毛笔,神色凝重起来。
“到底怎么回事?好好的怎么就出不了门了?”
紫薇嘴唇动了动,欲言又止。
像是有难言之隐。
“你倒是说啊!”
紫薇被他吓得一哆嗦,连忙道:“老爷……老爷还是亲自去汀兰院看看大姑娘吧,奴婢……奴婢说不清楚。”
阮从弘见她这副模样,心中愈不安,当即起身,跟着紫薇快步往汀兰院走去。
她推门而入,一眼就看到阮笙笙正坐在床边。
她的脸红肿得厉害,左边脸颊赫然印着一个清晰的巴掌印。
“这是怎么回事?”
阮从弘的脸色沉了下来。
“笙笙,你的脸怎么了?是谁干的?!”
阮笙笙见他进来,哽咽道:“父亲……”
“你倒是说啊!”
阮从弘虽偏心嫡出,但对这个温顺懂事的庶女也并非毫无怜惜。
如今见她被打成这样,怎能不气?
阮笙笙却只是摇着头,不肯说。
“你告诉父亲,父亲为你做主。”
“父亲,笙笙去不了皇后娘娘的春日宴了,还请父亲替我……替我回了娘娘的邀请吧。”
“为什么要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