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怀瑾低头,鼻尖蹭过她的顶,闻到熟悉的兰花香。
“难得见你替人求情,自然要给你几分面子。”
苏杳笑了。
她对春桃叮嘱:“你去和孩子们说,玩归玩,不许把雪弄进领口,更不许疯跑摔跤。”
春桃点头,领命而去。
陆怀瑾的掌心覆在苏杳的手背上,指腹细细摩挲着她的手背。
“过几日便是除夕,你大哥子川和初尧,也在回京的路上了。”
“但愿他们能赶在除夕前到。爹爹这几年总念叨着大哥,还有初尧,怕是早就盼着归家团圆了。”
她抬眸看向陆怀瑾,“陛下,西北边疆苦寒,这三年战事不断,后来又与邻国起了冲突,他们驻守在外实在辛苦。
能不能……等此次回京,便将他们调任回来?也好常伴父母左右。”
陆怀瑾指尖摩挲着她的手背,眸色沉了沉。
“朕也未曾想,西北的战事会拖这么久。起初是平定叛乱,后来邻国趁虚而入,不得不派兵驻守,这一拖,便是三年。”
“大哥年纪不小了,至今还未成亲,爹爹急得头都白了好些。”
苏杳轻轻叹了口气,“还有初尧,身边始终空着。陛下,他们的终身大事,也该好好考虑考虑了。”
“朕知道了。等他们回京,你给安排一下。”
苏杳的脸上有些为难。
“你是怕初尧那边不好安排?”
苏杳的脸颊微微泛红,有些局促地避开他的视线。
“陛下,臣妾……臣妾只是还没想好合适的人选。
再者,大哥当年对赵姑娘的情谊那般深……这些年戍守边疆,也不知道心里是不是真的放下了。
若是没放下,贸然为他安排婚事,反倒委屈了他,也委屈了人家姑娘。”
陆怀瑾面上依旧平静无波,心里又何尝不担心。
这放不下的人,又何止是苏子川呢……
当年陆初尧对苏杳的心意,可是从来瞒不过他的眼睛。
这些年陆初尧自愿驻守西北,未必没有避嫌的意思。
他抬眸看向身侧的女子,眉眼间,尽是风情。
他想,若是换作自己,有这样年少时动过心的人,怕是一辈子也难真正放下。
这般想着,掌心的力道不自觉又重了些。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