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如此。长亭,看好石太医,若他敢离开半步,立刻拿下。”
“是,爷!”
长亭躬身应道。
陆怀瑾推开内室门,轻手轻脚回到床边,看着榻上静静躺着的苏杳。
眼里只剩下疼惜。
“我们好不容易才敞开心扉,你怎么能丢下我?”
他低声呢喃,眉头紧紧蹙起。
“上天若是要开玩笑,冲我来便是,为何要伤你?”
“吱呀”
一声,房门被轻轻推开。
陆母抱着哭闹不止的思远走进来,小家伙小脸涨得通红,嗓子都哭哑了。
“怀瑾,你已守了她两日,多少吃点东西。”
陆母将思远往他怀里递。
“孩子想娘想得厉害,你是他爹,抱抱他,或许能安分些。”
陆怀瑾避开了思远伸过来的小手。
小家伙哭得更凶了,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他本就因苏杳昏迷而心烦意乱,此刻听着这哭声,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忍不住低吼。
“你那么会哭,有本事让你娘起来哄你!哭有什么用!”
“你这是说的什么浑话!”
陆母脸色一沉,将思远紧紧抱在怀里,轻轻拍着他的背安抚。
“孩子才几个月大,他懂什么?阿杳出了事,谁不心疼?
可你凶孩子能解决问题吗?你看看你现在这模样,简直是失心疯!”
她越说越气:“阿杳要是醒过来,看见你这么对孩子,心里该多难受?
我们都盼着她好,可你不能拿孩子撒气!”
陆怀瑾看着怀里斯远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模样,心中有几分愧疚。
他知道自己不该迁怒孩子,可苏杳昏迷的焦虑,早已让他濒临崩溃。
“娘,你们出去吧。我想单独陪着她。”
“你……”
她叹了口气,抱着依旧抽噎的思远,转身走出房门,临走时轻轻说了句:“饭在灶上温着,记得吃。”
房门再次关上,室内重归寂静。
陆怀瑾重新坐回床边,握住苏杳的手,将脸埋在她的掌心。
“杳儿,我好怕……怕再也听不到你的声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