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亭领命,立刻带人冲进寺内。
没过多久,就有侍卫押着一个身着灰色僧袍,面色阴鸷的男子走了出来。
那男子双手被反绑,头凌乱,却仍死死瞪着陆怀瑾,眼底满是恨意。
陆怀瑾指着那男子,语气冰冷,“该叫你什么呢?了尘还是王奎?”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已经查清楚了,你就是王承业的儿子。王奎,别装了。”
王奎身子一僵,随即冷笑起来:“没想到陆大人竟然还记得我父亲的名字。不错,我就是王奎。可我没做过任何违法之事,你凭什么抓我?”
陆怀瑾上前一步,目光如炬。
“你在普济寺用迷香迷晕我夫人,意图掳走我儿,还敢说没做过?你以为你换了僧袍,躲在寺庙里,就能瞒天过海?”
“是!那又如何?当年我父亲不过是收了些钱财,你却非要赶尽杀绝,判流放,害我全家死在途中!我就是要报仇,我就是要让你尝尝失去至亲的痛苦。”
他红着眼,声音嘶哑:“我本想把你那宝贝儿子抢走,让你一辈子活在痛苦里。可惜那个女人命好,竟然那么快被人现,没让我得手!”
陆怀瑾听得面色愈阴沉,周身的气压低得让人窒息。
他强压着怒火,又问道:“你的同伙呢?”
“什么同伙?我听不懂。”
“事到如今,你还要包庇同党?就是那紫衣女子,别告诉我你不知道!”
“笑话。什么紫衣女子?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我孑然一身,王家也只剩我一人,我与谁勾结?如今我被你抓住,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但你若要强加给我什么罪行,我可不认!”
他闭上眼,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
任凭陆怀瑾如何追问,都不再开口。
“把他押下去,关进天牢,严加看管,不许任何人探视。”
陆怀瑾对长亭吩咐道,随即又看向脸色惨白的不空大师。
“不空大师,你包庇凶徒,这事,咱们稍后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