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嫂就别太担心了,表哥是什么人?他可是当今辅,又那么疼你和远哥儿,定能尽快抓到那使坏的人,还你们一个安稳。咱们呀,就等着好消息就成。”
“但愿如此吧……”
陆瑶有些尴尬,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
“不瞒表嫂说,我是来躲一躲的。方才去给老祖宗请安,她忽然问起昨日小公子送糕点的事,还追问我有没有在你屋里见到他。
我这人嘴笨,最不会说谎,生怕多说多错,赶紧寻了个理由,就跑过来了。”
这话让苏杳想起昨日午后的尴尬。
她心里一紧,连忙解释:“表姑娘,昨日那事你听我细说,我与初尧真的没什么。
就是他送糕点过来时,我不小心打翻了茶水,他扶了我一把,刚好被你撞见,都是巧合,你千万别误会。”
“表嫂啊,你怎么还跟我解释这个?我自然是明白的。昨日我一进门就看出来了,不过是个小意外罢了。你是表哥的妻子,小公子又是表哥的义子,你们怎么会有什么越矩的举动呢?”
“你当真信我?”
陆瑶眨了眨眼睛,很是无辜。
“我为何不信表嫂?表嫂你那么好,你又怎么会做对不起表哥的事呢?”
这番话让苏杳彻底放下心来,真心将陆瑶当成了可以倾诉的姐妹。
“表嫂,再过几日就是远哥儿的满月酒了,这么大的日子,你肯定给远哥儿准备了新衣裳吧?”
“早就准备好了。夫君特意让人从苏州请了最好的绣娘,给远哥儿做了三套小衣裳。料子都是最软的云锦,怕磨着他的皮肤。”
“真好,远哥儿有这么多好看的新衣裳。不像我,只是个来投奔的表姑娘,哪有资格穿新衣裳参加满月酒呢。”
苏杳闻言一愣,看着陆瑶委屈的模样,心里有些心疼。
“你怎么能这么说?你是远哥儿的表姑,也是陆府的客人,满月酒这么重要的日子,怎么能没有新衣裳?”
她想了想,拉着陆瑶的手。
“今日天气好,我刚好也想出去透透气,不如我带你去街上的绸缎庄看看?你喜欢什么料子,什么样式,咱们都挑最好的,就当是我送给你谢礼。”
陆瑶有些犹豫:“这怎么好意思?表嫂你刚恢复身子,怎么能让你陪我跑一趟?再说了,要是让舅母知道了,会不会觉得我不懂事,总麻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