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行?
很快,迟禄来了。
手上拿的不是花瓶,而是一个黑色的保温杯。
“这个杯子是之前我拿过来的,忘记拿走了一直在她那里放着的,现在正好有它的用武之地了。”
“不是,你打算用保温杯插花?”
曾宁没见过这种操作,顶多就是拿个矿泉水瓶子插嘛。
迟禄手快,直接把花插进保温杯里。
曾宁:“……”
太浪费了。
“里面装了水的。听说这个花的花期很长,只要经常换水就行,能保持小半个月不败。”
迟禄把保温杯放好,“还挺配的。”
曾宁有点过度解读了。
他刚才说花像她,保温杯是他的,现在说挺配。
曾宁的心又在跳舞了。
“中午有空吗?一起吃饭。”
“我……”
曾宁下意识想拒绝。
“莫氏集团这么虐待员工吗?连吃饭的时间也没有?”
迟禄皱眉,“真是这样,我可以帮你告它。”
“不是!”
曾宁被他的操作弄得思绪都有些乱了。
她摇头,“是我自己不太想吃。”
“陪我。”
迟禄难得说这样听起来很霸道的话。
曾宁有点懵,望着他。
迟禄冲她笑,“你先忙你的,我去昭宁那里坐坐,一会儿过来叫你。”
说罢,他便走了。
他也想留下来,但是怕他留下来了,她没法做事。
索性,走开一些。
迟禄回到莫昭宁的办公室,莫昭宁看他,“怎么出来了?”
“她忙,我不想给她压力。”
迟禄坐在沙上,往后一靠,闭上了眼睛,“我眯一会儿。”
莫昭宁无语,“你晚上上班,白天就不知道多补一会儿觉吗?”
“白天睡觉,我怎么追女朋友?”
“……”
行,这是个好理由。
莫昭宁没管他,随便他怎么样。
迟禄是走了,曾宁的心仿佛也被带走了。
她做事向来专注,可是这会儿,看着旁边的保温杯,还有那束小雏菊,她的思绪总是会偏离正轨。
好不容易把注意力拉回来,才没多久,又听到敲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