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回去?”
曾宁突然想到司机把车开走了,他喝了酒,也不能开车的。
迟禄笑了。
似乎在笑她这会儿还能想到这事呢。
“你送我?”
又送?
曾宁愣了愣。
迟禄笑意加深,“开玩笑的。我叫了人过来接我。”
“嗯。”
曾宁松了一口气。
“真走了。”
迟禄往后退,视线没有移开过她的身上。
曾宁点头。
“明天我妈会去面馆。”
曾宁的心又狂跳一下,“嗯。”
“走了。”
他这一次,转身了。
按了电梯,曾宁站在门内,看着他转过身来,眼神深邃,脸色柔和。
电梯门缓缓关上,直到下行的数字逐渐递减,曾宁才收回了视线。
心,空落落的。
关上门,她叹了一口气。
不知道是松了一口气,还是失落。
。
曾宁晚上没睡好,她有点担心伍靖会去告迟禄。
又想到迟禄看到她脖子上那个咬痕,心里很不舒服。
天亮,她起床第一件事就是去看那个咬痕。
颜色淡了些,但还是很明显。
她用遮瑕掩盖着,稍微好一点,穿了一件高领的打底,确定不会露出来,她才把头扎了起来。
去了公司,莫昭宁看着她这身装扮,皱眉,“才入秋,你就这么冷?”
曾宁无奈笑笑。
莫昭宁也不追问。
“听说,婧姨要去跟你妈妈学做卤牛肉。”
莫昭宁问她。
“嗯。”
“我怕婧姨这是意不在此啊。”
曾宁心里明白她在说什么,低下了头。
莫昭宁笑,“你说,我们以后有没有成为一家人的可能?”
“……”
曾宁脸微红,“莫总。”
“行了,我不跟你开玩笑了。不过话说回来,你老是这样,我都觉得你是瞧不上我哥。”
莫昭宁觉得迟禄是真好,人品好,品行端正,又不乱搞男女关系。
现在这个年头像他这么干净的男人,很少了。
“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