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上,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又是一阵沉默。
有时候沉默很难受,有种透不过气来的感觉。
明明想打破这个沉默,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曾宁抠着手指,看着车窗外。
“跟我在一起,是不是让你很不舒服?”
迟禄突然开了口。
曾宁诧异,“啊?”
“你应该是不想和我单独相处。”
“……”
曾宁抿紧了嘴唇。
迟禄看她,“你跟昭宁也有两年多了,她是我妹妹,我也把你当妹妹。之前,你和你弟还救过我,这份恩情,我记着的。”
“你不用……”
“救命之恩,跟别的不一样。你也不用说什么之前我帮过你弟。那一点小忙于你们救我的性命来比,根本不足挂齿。”
曾宁知道他们要这么算来算去,就没个头了。
“那大家都不提了。”
曾宁说:“相识一场,抵了吧。”
迟禄诧异,“难得,你居然会抵了。”
“不然呢。”
曾宁说:“不抵的话,还得拿个小本本记着今天还了多少,还欠多少。”
迟禄笑。
车子开回到了曾宁住的新小区,曾宁解开安全带,“谢谢。”
“你别再说谢了。”
迟禄说:“要不然,一会儿我们还得谢来谢去,又要翻以前的事来说了。”
“好。”
曾宁推开车门,“那我先回去了。”
“嗯。”
曾宁刚进家门,手机就响了。
看到来电人,她深吸一口气,才接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