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晚点回来。”
“好。”
盛含珠也没有跟他吵闹。
结束了通话之后,盛含珠坐了一会儿,就开车回去了。
她回到家里,已经凌晨三点,她冲了杯咖啡,坐在沙上,等着岑宗。
脑子里闪过岑宗接那个女人的画面,如果他们是夫妻,一定是一对很恩爱的夫妻。
就凭着岑宗半夜还去接人这一点,就能看得出来,岑宗对那个女人有着非同一般的感情。
盛含珠比想象中的冷静很多。
一杯咖啡喝完,又冲了一杯,天已经微微亮。
岑宗说的晚点回来,确实够晚的。
七点五十,门开了。
盛含珠没有再续咖啡,就看着岑宗进屋,换鞋。
大概是没想到她还在客厅里坐着等,岑宗看到她的时候,明显诧异。
“你没睡?”
岑宗问。
盛含珠说:“等你。”
岑宗闻言也只是看了她一眼,脱下外套,“不用等我。”
“等了。”
岑宗把衣服挂在衣架上,挽起袖子,去倒了杯水出来,“你想说什么?”
“你没有什么要跟我说的吗?”
盛含珠问他。
岑宗仰头把水喝掉,又去把空杯子洗了,放好。
他再出来时点了一支烟,睨着盛含珠,“我们是联姻,没有感情。”
“我知道。”
盛含珠很清醒,“但这也不能代表你可以在外面,养女人。”
听到“养女人”
三个字,岑宗皱起了眉头,指间的烟火暗了暗。
他拿起来吸了一口,吐着烟,“你的事我不过问,我的事你也不需要知道。”
“那你为什么一开始,不直接娶她?”
“你也说了,我们是联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