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辛言已经很久没有问过他和苏离了,这个案子让他很被动。
“普通人和稍微有点权势的人都不能占上风,更何况现在是一个普通人和极有权势的人在抗衡。”
莫行远提醒着贺辛言,“上一次的事情不会少,而且对方肯定会比之前动作更狠。这个案子要么放弃,要么战决。”
“不可能放弃。”
贺辛言也有自己的原则。
“那就战决。”
贺辛言也想,但是对方很狡猾,说句不好听的,他们哪一层关系都打通了。
不过是他这个蝼蚁不识趣,想要憾山罢了。
“现在还在原地,怎么度?”
“那就只有……釜底抽薪了。”
莫行远靠着沙,在替贺辛言想办法,“徐艳上面还有人,也有竞争对手,她和黄智的关系虽然只是大众联想猜测,但知情人都知道是真的。”
“那她少不了做过一些违法乱纪的事。只要做过,就会有证据。再有权有势的人,身边也会养出一些白眼狼。你现在需要做的就是看能不能找出这个白眼狼了。”
贺辛言皱眉,这个战术不是不行,但徐何其谨慎的一个人,就算是真要找她违法乱纪的证据,也不可能短时间能找得到。
再说了,有黄智给她善后,怕是更难了。
他想过,但这个执行起来,时间不会短。
贺辛言把自己的担忧说出来。
“替聂宝儿的父母姐姐报仇不仅是让徐添文受到该有的制裁,如果他不是背后靠着他的父母能嚣张到如此境地吗?”
“现在不告他了。就搞徐艳!”
莫行远的目光阴冷,“只要她倒了,徐添文的案子,自然会重审。”
贺辛言抿着嘴唇合计着,他觉得这不是不可行。
“想要搞倒她,就先要保证自己的安全。你要是再这么一门心思只想去定徐添文的罪,只能加你自己的死亡度。”
莫行远说话难听,但现实就是这样残酷的。
“你要是觉得可以,那就接受黄智和徐艳递过来的好处,先把他们稳住,打消了他们的顾虑,那要查起徐艳来,就轻松很多了。”
“徐添文虽然有精神病给他遮掩罪恶,但他目前还是不敢出来的。他在这件事的热度没有彻底消散前,徐艳不会那么大胆把她弄出来。”
“有的是时间,不急于一时。”
贺辛言知道莫行远说的话在理,他还不是不免担心,“徐添文犯下了这样罪孽,徐艳都还在那个位置坐得稳稳当当的。她的背后,我怕不止是只有黄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