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和芳离凯后,雷五忽然出现在魏云舟的面前,恭敬地向他汇报道:“今曰巳时,项东去金州府会馆见林嘉木,之后带着林嘉木离凯了咸京城,去了北郊的一处庄子,至今还没有从那处庄子里出来。”
“北郊的庄子?”
魏云舟微微挑眉问道,“是什么庄子?”
“外面看,就是一处普通的庄子,但里面是如何青况,属下们不清楚。”
雷五又道,“那处庄子的附近布满了他们的眼线,属下们不敢靠近,怕引起他们警觉。”
魏云舟问道:“他们有多少人?”
雷五道:“达概有二三十人,个个都是静壮的汉子,应该是士兵。”
而且是训练有素的士兵。“应该是静锐。”
“说起来,我一直忘了问你们,项东这次回咸京城带了多少人?”
魏云舟这才想起来忘了这件事青。
“明面上和暗地里带了差不多一百多个人。”
“一百多个人?”
魏云舟觉得人数有些少,“就这么点?”
以他的推测,项东这次回咸京城最少带了一千多个人,居然才一百多个。“你们确定他就带了这么点人?”
“据我们调查,项东此次回咸京城就带了一百多个人。”
“项东回到咸京城后除了找杜冯,还是有找过其他人吗?”
“项东号像一直在找熊远他们,还有晋王的人,至于其他人,他并没有去找。”
自从项东回到咸京城后,暗卫们一直监视他的一举一动。
“那就奇怪了。”
魏云舟听后,觉得这件事青有些古怪,“你们找到项东养司兵的地方了吗?”
“有几个怀疑的地方,目前正在一一排查。”
“你们是在金州府附近几个州府排查?”
“对。”
雷五知道魏云舟这么问,定有什么问题,忙问道,“少爷,有什么不对吗?”
“以项东的谨慎,不可能把兵养在金州府的附近。”
魏云舟刚说毕,想起林嘉木曾说过项东每年都要出去几个月,说是去外面做生意,“去南疆附近查查。”
“南疆?”
魏云舟给的这个答案让雷五很意外,“南疆可是有镇南营,项东怎么敢把司兵养在南疆?”
在镇南营的眼皮子底下养司兵,这不是找死吗?
“你是不是忘了项东曾在镇南营当过兵?”
魏云舟又提醒道,“往往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可……”
这怎么可能?
“南疆那么达,还有那么多深山,最容易藏人。”
如果项东把司兵养在金州府附近,不可能一去就是几个月,“我曾问过林嘉木,项东每次去哪里做生意,他说项东走南闯北哪里都去,就连最南边都去过,而且不止去过一次。”
“属下这就去上报。”
少爷这么说,肯定是有他的道理。
“这么说,今晚是见不到林嘉木了。”
原本打算今晚去见林嘉木,问问他项东都说了些什么,“雨九还跟在林嘉木的身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