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稀罕我,不然她怎么不去亲别人只亲我。
】
【再说我们连这么亲密的事都做过,她不承认是我对象也不行。
】
【对,她肯定会承认,不然她怎么会揪我耳朵,揪耳朵除了家里长辈,只有媳妇才会揪。
】
没理会隔壁的忐忑不安。
易浅抚了抚胸口那颗逐渐回归正常跳动的心。
这样挺好!
处对象,结婚可以先放一边,肉不吃白不吃。
是他先对她有好感,想做就做了,何必纠结这么多。
易浅拍了拍脸,拉上被子秒睡。
第二天,齐云端上粥,望着司安脸上的黑眼圈,向易浅挑了挑眉。
齐云:他这是怎么了?
易浅耸肩,不清楚,不知道。
司安盛一碗粥,放在她面前,瞥见她和平时没两样,抓汤勺的手用力握紧,指尖泛白。
【女流氓!
】
【亲了我不给说法的女流氓。
】
【我纠结了一晚上,黑眼圈那么重,女流氓一点反应都没有。
】
【呜呜,我真的,我哭死。
】
易浅没看他,端碗喝粥。
司安又盛了一碗,躲过向南伸过来的手,在易浅身边坐下。
拿起一颗水煮蛋剥完壳,放在她碗中。
“司安,易浅,你们这是?”
齐云吃瓜的表情不要太明显。
“同志之间互帮互助。”
司安解释完,幽怨地看了易浅一眼,又若无其事移开。
【女流氓不肯给名分,我能怎么办?】
【我也很委屈。
】
“那你怎么不给我和向南互帮互助一下?”
齐云盯着司安的一举一动,担心错漏重要信息。
“易浅身体不好,你也身体不好?你有事找向南。”
司安恨不得把所有事和齐云蛐蛐,想让两人为他主持公道,可是他不敢。
“好嘞!
齐云,来,这是你的粥!”
向南对齐云努嘴,示意她多观察少说话。
齐云看明白后,眨巴两下眼睛,在司安和易浅之间来回偷瞄。
易浅没将两人的小动作放在眼里。
司安巴不得两人早点发现,大大方方任凭两人打量。
赶到集合地点,一路上很平静,没碰到苍蝇,齐云还觉得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