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的滋味。
极其的不好受。
尤其等待之人,还有可能将自己一枪给崩掉了,故这种等待的滋味,便越发的不怎么好受。
整整一天时间,贾贵都处在一种强烈的忐忑当中。任何事情,全都提不起一点兴趣来,唯一能够惹得贾贵有所思维的,便只有晚上与抵抗组织、八路军、游击队代表见面的那种不安心情。
是一枪崩掉自己?
还是一枪毙掉自己?
这是贾贵给自己琢磨出来的两种答案。
不管是答案a,还是答案b,其实都是一个意思
即死亡。
为嘛会琢磨出一个死亡的答案来?
是因为贾贵前前后后、仔仔细细的想了一天,根据自己曾经做的那些事情,推断出来的最终理想答案。
就贾贵做的那些缺德事情,好像人家抵抗组织、八路军、游击队将他一枪崩掉,都是便宜了贾贵。
我艹。
这他m的就是一条死亡之路啊。
可就算死亡之路,贾贵也得硬着头皮走下去。
自己选择的锅,就算在不好背,贾贵也得咬着牙,背下去。
哎。
莫名的感叹了一句。
所有的心酸,全都化作了一个小小的哎字。
哎。
感叹一声的贾贵,看了看时间,将所有的心绪,收回心神,迈步朝着太白居走去。
今天晚上。
还的看我贾贵贾大队长的表演。
“贾队长,您来了?二楼雅间里面请,黄旅长和白翻译两个人,早在二楼雅间内等着贾队长了。”
秋生迎着贾贵,笑眯眯的说着客套话。
他的这番话,惹得贾贵当时就是一愣,目光玩味的看向了二楼雅间。
原本依着贾贵的心思,他应该是第一个来的,但是等到了太白居,贾贵才晓得,自己好像来的并不怎么快。
因为黄德贵和白翻译两个狗汉奸,比贾贵早来了大约三十分钟,且在二楼雅间内,攀谈许久。
有点意思。
老鼠还t妈的给猫当上了伴娘。
黄德贵和白翻译两个狗汉奸,会有什么样子的盘算?
定了定心神的贾贵,若有所思的看了看秋生。
源于这一切,均是贾贵从秋生话语中,琢磨出来的。
哼。
微微冷哼了一声的贾贵,没有理会秋生,迈步朝着二楼雅间走去,他的步伐,有些坚定,身形也有些伟岸。
只不过这种伟岸中,隐隐约约有股子悲壮的味道。
雅间门口。
定了定心神,平复了一下心情的贾贵,伸出手,推开了雅间封闭的门。
“嘎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