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再待下去也问不出什么,众人直接起身,一丝视线都没有分给身后还想问些什么的霍老太太转身就走,不留一丝一毫的情面。
毕竟他们之间本身只是利益交换,不是吗?
几人回到了白玉的小院,看着院中的一草一木,仿佛每处都寄存着女孩的笑颜。
看到众人或坐或立,陷入回忆的神情。
张麒麟眼中流露出浓浓的失落,他已经不太记得了…
他的记忆总是如同柳絮那般随风扬起,他握住的只有分毫,他记不住太多的事情,就连仅存的记忆也在一次又一次的诅咒中被消磨殆尽。
虽然这次进入陨玉,不知是因为女孩的原因,还是因为时鸢,亦或是那谁都想要的世界之力,他的记忆才得以保留。
但…太少了,实在是太少了,他想要更多…更多…
也许人性本就是贪婪的,他贪婪地想要寻求更多与女孩相处的点点滴滴,贪婪的想要更多…
他因白玉产生了欲望,产生了贪婪。
他不知道这是否正确,但这是他心之所向。
“鬼玺,我们已经拿到了,我们下一步是去青铜门,还是去张家古楼?”
在经过一段长久的静谧后,王月半首先忍不住了,开口询问了起来。
他一直都知道在这个队伍中,他属于最弱的行列,是最可有可无的,这句话他本不应该问,他只要听从安排就会。
但是…那又怎样,他对女孩的感情不比任何人少。
他…想知道…,他也想…救她
虽然王月半一直都没有分清自己对于白玉,到底是对家人的亲情,还是对恋人的缱绻,亦或是他的执念。
但无论如何,小鱼儿都已经住进了他的心里,所以无论怎样,他都愿意拼尽所有去换女孩的生,哪怕是遍体鳞伤…
谢雨臣看着几人沉默的样子,缓缓的开口说出了他的看法“先去张家古楼看看吧,说不定还有希望呢!
况且,听那个叫时鸢的意思,我们去了青铜门,可能就会…
所以青铜门只能作为我们最后的选择!
!
!”
“对呀对呀,花儿爷说的对,这不是还有希望吗?
大家都别愁眉苦脸的了,要是让小玉玉知道了,肯定笑死你们。”
黑瞎子一手搂过王月半,一手搂过谢雨辰,歪歪斜斜的靠在两人身上,脸上扬着放荡不羁又无所畏惧的笑容,仿佛什么都不在意似的。
“反正事情已经这样了,已经不能再差了!
最重要的是花儿爷,你要不要考虑再多给瞎子两个钱花花,要不然等到了下面做个穷死鬼咋办嘞?
你现在给瞎子钱花,到了下面瞎子还认你做老板,咱们做一对苦命鸳鸯。”
被黑瞎子这样一打岔,刚刚的那些沉闷的气氛,哪还能留得住?
谢雨臣按下突突直跳的脑壳,从怀里抽出一张卡直直的朝黑瞎子脸上拍去,企图封上他那张臭嘴。
什么苦命鸳鸯?谁和他是苦命鸳鸯?
这个词是这样用的吗?
“我去准备东西,你们好好养伤,等伤好了我们就出发”
撂下这句话,谢雨臣就头也不回的出了院子,此时此刻,他表示不想和这大黑耗子呼吸同一片空气,晦气!
张麒麟也默默扭头,一脸鄙视的瞧了黑瞎子一眼,扭头去了自己的屋子中。
他感觉他的眼睛被吵到了。
想起这个张麒麟就有点伤心,有些失落。
这个院子有所有人都房间,唯独没有他的,而且白玉也从来没有邀请他来过,他也是后来才知道的。
在白玉走后,张麒麟只想离她近一点,看看女孩曾经住过的地方,便被黑瞎子带到了这里。
也正好,还剩下了最后一间房间,所以他就默默的住了进去,自己骗自己,这是女孩为自己准备的。
但是他心里清楚,这间房间只是没人住的闲置屋子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