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白玉陡然变化的脸色,时鸢明显更开心了。
“你猜对了哦,你就是最后的人和。
所以说起来我还要谢谢你呢,因为如果你不来,我还要想办法把你带过来…
不过,你可以猜猜为什么你是最后的关键…
猜对了,我倒是可以考虑给你个小奖励哦~”
时鸢只是顿了顿,又继续补充道,显然让白玉猜只是说说而已。
“虽然抽取世界之力需要本人同意,但他们既然能为了你跑过来,那又怎会怜惜那一点点的世界之力呢?
emmmmmmm,当然,世界意识不需要,所以我才要需要你。
原本我以为你不在场,还会有些难,我还要想办法把你弄过来。
现在正好你来了,真的是天助我也,上天也觉着我才是最后的赢家…”
说着,时鸢不给白玉丝毫的反应时间,瞬间就来到了白玉的跟前,伸手就一把掐住了白玉的脖子。
“气运之子们,我知道你们可以听见。
也许你们不在乎你们自己,但是这个女孩你没在乎吗?
你们…想要这个人活吗…
如果愿意的话,那么就自愿投入轮回吧,自愿死去,自愿放弃生命,只有你们死了,她才能活。
否则这个可怜的女孩呦,将会为你们的决定而陪葬!
!
!”
看着没有丝毫反应的张麒麟几人以及依旧暗淡无光的法阵,时鸢的嘴角划过一抹冷笑,手中的力道不断的加重。
他知道,这些气运之子会感知到的…
白玉难受的踮起脚尖,拼命的挣扎着,企图挣开时鸢的手。
虽然还有痛觉屏蔽,白玉没有感觉到多疼,但那伴随着时鸢动作而不断加深的窒息感却不是可以屏蔽的。
但即使白玉已经拼尽了全力,但她感觉自己的力量在时鸢面前仿佛是匹夫撼树,显得那样的无力,那样的微不足道…
仿佛只要时鸢愿意,只要他稍稍用力就可以按下她的所有攻击。
白玉于他而言,甚至连威胁都算不上,仿佛只是一个随时可以拿捏在手中的玩具。
【难道这就是任务者与任务者的区别吗?
不行,不能出声,千万不要…
我死了也没关系,大不了养一养还是一条好汉。
但是他们真的不行,真的不行…】
感受着两边僵持的态度,时鸢显然开始不耐烦了起来。
“呵!
真的是不见棺材不落泪,都是硬骨头,那就都去死吧!”
话音刚落,似乎是感受到了外界白玉的情况,又似乎是担心时鸢真的狗急跳墙。
张麒麟的周身首先散发出点点的微光,慢慢的,那些微光逐渐与张麒麟的身体分离,一点一点的飘散在空气中。
看到这一幕,时鸢一下子亮起了双眼,满眼希冀的看向张麒麟几人的方向。
紧紧的盯着那些飘散出来的光点,随着那些光点移动着视线。
当看到那些光点逐渐被吸进法阵上方的那个瓶子时,时鸢脸上才逐渐染上了一抹发自内心的笑容。
【快了快了,阿莫,就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