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玄序的手很热,放在她的脸上像是要融化掉。
周芷轻吸了口气,接过了季玄序手里的纸巾。
她不想哭。
但眼泪总是止不住的往下流。
今天压抑的情绪,如同紧绷的弦,在季玄序面前骤然断裂。
“是我的错。”
季玄序像是诱哄一般,从口袋里掏出两颗糖,拨开糖纸塞进周芷的口中。
“是我错了。”
“第一名应该奖励。”
季玄序痛恨自己的情绪,他恨不得回到几分钟前狠狠抽自己两巴掌。
“别总是迁就我,冬冬。”
周芷含着糖,垂眸盯着手中的褐色的药。
错了就是错了。
她认。
季玄序心脏空了一块儿,他无措地收回手陷入自责。
他很少见周芷哭。
应该很疼吧。
以前生理期时吃雪糕,肚子疼不敢回家,在他床上打滚。
今天周芷还跑了八百。
他更应该哄着她。
“嘶!”
周芷猛然将玻璃杯放在旁边地小桌子上,吸了口气。
烫。
季玄序慌忙抓住周芷的手,语气关切:“烫到哪里了?”
他问着,将少女的手举到嘴边,轻轻吹气。
周芷:“。。。。。。”
半晌,她开口:“舌尖。”
玻璃杯很厚,捧在手心里时,完全感受不到烫。
季玄序抓着周芷的手,目光落在少女的唇上。
苍白但柔软,沾染着些许药渍。
如同玫瑰花瓣上的露珠。
烫到。。。
舌尖了。
季玄序眸色渐深,嗓子干涩,涌出不明的燥热。
他猛然松开了周芷的手。
耳垂烫的惊人。
“怎么了?”
周芷凑过去,低声问道。
心情好了不少,窟窿被填补,将痛苦的记忆封存。
幸好。
幸好有季玄序在。
少女的声音掠过耳边,却在脑海中不断重复。
怎么了?
季玄序指尖颤动,目光再次落在少女的唇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