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有语法错误,你是想说boys1ove吗?”
“为什么说‘你跟米那米一样’?”
“米那米不是ma1edog吗?”
“还有…boys1ove是什么意思?我没学过。”
曲润穹:“……”
后排接二连三的问题问得人头疼,无法跟一个十二三岁的孩子解释这些,他只能说一句,“回去坐好,系上安全带。”
老实坐回后排的罗苏逸恒又看向德老大。
同样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的德老大忙避开视线。
如果米那米在就好了…
这么难缠的小孩子他肯定有办法应付。
一想到聪慧如他也会上范院长的当,德老大重重叹了口气。
以前经常跟着范东出诊,上当的米那米上车时并没多想。
甚至一路上还鸡同鸭讲跟范东讨论德老大这次的病患。
直到车子开进了有些熟悉的小区他才挺起身子。
“患者住在这里?跟Bernard是邻居?”
Bernard是只大白熊犬,他的伴侣ame1ia也是只边境牧羊犬。
他们的父亲跟范东认识,米那米和他们见过几面,虽然玩不到一起,但也算是朋友。
当车停到Bernard家院子里,米那米察觉出不对劲。
“不是带我出诊吗,为什么停在这儿?”
“是Bernard家人生病了?”
范东看了一眼后视镜里歪头的米那米。
“儿子,我和ame1ia爸爸有点事要谈,你陪她玩一会儿。”
心虚的表情顿时让米那米警觉。
跟着下了车,他抬头嗅了嗅。
紧接着猛地看向身旁的人。
每年初春和深秋,中心里都要鸡飞狗跳一段时间。
空气中飘散的气息米那米很熟悉。
ame1ia花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