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你现在就像电影里的钢铁犬,特别酷。”
二火一脸艳羡看着德老大。
“其实我也想安一对义翅来着,但是副院长不给我翻译。”
“要不你帮我吹吹窝边风,让他跟院长申请给我安一对义翅。”
不知道是被二火的智商传染了还是因为那句‘窝边风’让他有些窘迫,德老大问出了一个很二的问题。
“你为什么想安义翅。”
二火抬起头望向员工宿舍楼顶,眼中带着憧憬。
“因为我想飞翔。”
德老大:“……”
到底是中心里第一只认自己当老大的同事,回到范东房间,他直奔米那米床边。
“小花猪,醒醒。”
吻部被轻咬,米那米一个激灵翻身坐起。
湿润的鼻头蹭在耳边,带着冬日的凉意。
米那米打了个哈欠,“大耳兔,你已经回来了。”
睡前还想着早上要陪德老大一起去晨练,结果一觉到天亮又错过了。
德老大:“嗯,副院长,有件事要跟你说。”
见对方神情凝重,米那米也跟着认真起来。
“德主任,什么事?”
德老大:“千万别帮二主任跟院长提议安义翅的事。”
米那米歪了歪脑袋,几秒后反应过来。
“放心,我不光不会提,楼顶的门也让院长锁起来了。”
德老大这才松了口气尝试着用新脚挠了挠耳朵。
因为米那米要跟着范东出诊,吃完早饭俩狗分开,德老大独自去了病患楼。
今天接诊的患者是名中年男性,在病房和对方一照面,双方都愣了一下。
上午已经穿戴了一个小时,按照张矫形师的嘱托,德老大的义肢被范东强制摘下稳妥挂回墙上,此时残缺处只包着碳纤维接受腔。
而坐在轮椅上的中年男人,膝盖以下的裤腿子里也空空荡荡。
德老大:“你的腿呢?”
中年男人:“你…也截肢了?”
对视的一人一狗彼此之间有着共同话题。
宋薇薇退到了外屋。
也就接诊了短短两个小时,德老大就喜欢上了他的患者。
等助手宋薇薇跟对方定好下次见面的时间,他依依不舍目送新朋友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