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到想啃你的耳朵、咬你的脸,想无时无刻都贴着你。”
德老大一脸震惊看着越说越露骨的米那米。
米那米:“甚至也想像小淘气舔索拉那样舔……”
脑海中闪过不良画面,德老大连忙将脸埋在两只前爪下,耳朵却越竖越高。
米那米:“我还对你起了征服欲,我把你当成想要牧的羊。”
德老大:“。。。。。”
仿佛是打开了什么古怪的阀门,前肢搭在诊察台上的米那米哼哼唧唧呜呜咽咽个不停。
边牧不爱叫,这反常的模样就连正在给德老大摸骨的王兽医都看出来了。
“米那米,别担心,德龙应该没什么事,我现在带他进里面用仪器做个详细检查。”
米那米再次跟上:“我也去,我永远都不会再离开他。”
德老大终于听不下去了。
“你。。。你。。你就在这儿等着。”
米那米:“可。。。”
不跟对方对视的德老大:“不许可,有。。有什么。。话…等我回来再说。”
房门关上,米那米围着门绕了两圈,双脚开始快刨起门缝。
“米那米,你…在干什么。”
走廊里,跳在窗台上的温兔岁隔着玻璃询问。
然而米那米仿佛听不见,低着头继续刨。
温兔岁:“。。。。。。。”
“副院长,你冷静点,出事了。”
米那米回过头。
“出什么事了。”
之前走廊里的狗都被带回房间,只有猫咪巡逻队还游散在四处。
其中包括温兔岁。
“来了一些警察叔叔,那病患的妈妈让他们把德龙抓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