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那米:“……”
德老大绕到米那米正面,把脑门抵在对方脸上。
“继续说。”
米那米:“只不过你是我唯一的非人类患者,这种治疗方法,我还是第一次用。”
德老大:“第一次…那…那你…你只给我舔过毛?”
米那米:“小时候给妈妈舔过。”
德老大:“……”
米那米:“再没了。”
德老大:“……”
想继续逼问“那你给我舔毛真的只是为了治疗吗”
可又觉得这么问了就跟问“你是不是喜欢我”
没什么区别。
不停舔嘴的德老大后退一步。
“天都亮了你怎么才起床,今天我还要上岗呢。”
“我先去食堂了。”
逼问自己的狗突然中断话题离开,心跳如雷的米那米呆呆站在原地。
德老大,知道了。
这一想法在早饭时得到了证实,之前他们俩吃饭时,食盆靠着食盆。
军犬食量大,米那米会留下一点肉干佯装吃不了然后叼到德老大的食盆里。
德老大也会把餐后的苹果‘不小心’掉给米那米一块。
更别说他俩总喜欢在共喝一杯酸奶时互相舔对方鼻子上的奶渍。阿团睡不醒
可此时此刻,米那米留给德老大的肉干,德老大说不用我已经吃饱了。
德老大的苹果,他自己三口两口连渣都没落下。
就连最爱的酸奶,德老大也只是看了一眼。
米那米焦虑地刨了两下地。
“你怎么了?”
德老大:“你慢慢吃,我先去院长办公室了。”
米那米:“今天的酸奶是草莓味儿的…”
尽管口水流了一地,德老大还是头也不回出了食堂。
等他从狗门钻进院长办公室时,之前躺在床上的人已经一本正经端坐在办公桌后面。
德老大走到那一排声器旁。
『ok』
“院长,我已经准备好了,什么时候给我安排工作。”
范东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声『ok』逗笑了。
“德龙想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