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它们没大咧咧放躺在床上,而是被藏在床底。
床下露出的那抹蓝很眼熟,似乎是自己喜欢玩的那个。
然而没等他分辨清楚,走到水盆边“呱唧呱唧”
喝饱水的德老大出声询问。
“你渴不渴?”
在雪地散完步,米那米确实有些口渴。
德老大再次相邀:“你不喝水一会儿怎么给我讲《安抚犬守则》。”
共饮不是第一次了,米那米走过去将德老大水盆里剩下的水喝光。
“《安抚犬守则》一共四条。第一条…”
德老大:“一切以患者为重,无论什么原因,什么理由都不可以对病患抱有负面情绪和攻击性”
米那米愣了愣:“你已经背下来了?”
颈背挺直的德老大催促:“背下来了,剩下的呢?”
米那米:“《安抚犬守则》第二条,不可以跟同事打架,恐吓同事。”
耳朵竖着,德老大用心将这句话记住又重复了一遍。
米那米:“你真聪明。”
德老大:“这算什么,1oo条我也能背下来,继续继续。”
米那米:“《安抚犬守则》第三条,不能和患者产生过多羁绊,投入太多感情。”
前两条不用米那米讲解,德老大也能领悟意思,但是第三条他却不懂。
“为什么不能投入太多感情?”
米那米:“因为我们只是医生,病患只是病患。”
德老大还是不太懂,但不耽误他死记硬背。
“记住了,继续。”
《安抚犬守则》羊咩咩足足学了一整天,到现在还背得磕磕巴巴。坐在对面的德牧却一次就能记牢。
心中越欢喜,米那米:“《安抚犬守则》第四条、你是小狗,你要是记不住、如果遵守不了前三条你就遵从本能,然后去找院长找任意一名人类员工。”
这次是真听不懂了,德老大左歪歪头:“啊?”
米那米:“他们会帮你‘擦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