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刚刚,他低头闻嗅了自己的那棵树,德老大在它周围留下的信息哪是“劝阻”
,说句恐吓都不为过。
如果不是那晚对方定义了‘喜欢’,他也会像焦糖一样误会。
“他们不是来我这里秀恩爱。”
米那米用一种很随意的语气说道。
虽然之前的气味都被掩盖住,但作为搜救犬,犁鼻器做出的判断绝对不会错,德老大暗戳戳笑话起米那米。
“你这个单身人不懂,他们这样展现自己的优点就是为了求偶。”
去家属楼的战友不是把头梳得油光,就是喷上呛鼻子的香水。
米那米语气依旧很随意:“是在求偶,但不是在秀恩爱。”
从当上副院长那天起,就没狗再跟他共用过同一棵。
直到他成年,树附近才慢慢开始多了各种各样的留言。
米那米能闻懂这些示爱,可他总觉得自己和其他狗不一样,看他们有种在看狗的格格不入感。
明明自己也是狗。
他也想过自己会不会像焦糖和温兔岁那样跨物种爱恋,喜欢人类。
但对老范、王兽医,还有其他哥哥姐姐叔叔阿姨,只有孺慕之情。
直到遇见德老大,米那米才明白原来并不是自己特殊,只是之前一直没遇到喜欢的。
听了米那米的话,又去闻了一圈回来的德老大神情复杂。
“你的意思…那些雌性该不会是在跟你示爱吧。”
米那米:“是的。”
德老大:“……”
被关了一个多星期没怎么见阳光,边牧鼻子上的粉色花斑扩大了一些。
说“是的”
时,一副欠咬臭屁小猪的模样,德老大犬齿痒。
“哦,正常。我在队里的追求者也很多。”
这句话是在骗小狗。
军犬都是工作狂,每天训练完舌头伸老长,根本没有心情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
而且队里的雌性军犬一个比一个厉害,所谓追求,其实是‘追着自己,求挑战’。
第41章
虽然之前闻出德老大是单身,但万一对方跟自己一样也有暗恋对象…
米那米觉得喉咙里咕噜出来的声音比落下的雪还轻、还急。
“那你有被追求到吗?”
德老大舔着嘴筒子:“当然没,没狗能追得上我。”
这个‘追’和米那米说的‘追’不太一样,可看边牧一脸得瑟,他不想解释其中的区别。
米那米松了口气。
德老大:“那你呢,你有被追到吗?”
米那米:“我也没有。”
耷拉着的尾巴晃了晃,德老大这才有心情提醒。
“你闻出还有其他雄性在追求那些雌性吗。你要留心点,他们也许会挑战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