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老大一时有些语塞。
不像人类那样幼稚地爱去比较大小,经常聊这种话题。在队里,就算感情再要好的军犬,也不会轻易把‘蛋’挂嘴边讨论。
而且这事儿跟米那米聊不知为何比跟焦糖他们难说出口多了。
“那什么,就是,当医生要割…育吗?”
米那米:“割什么,割玉?”
德老大:“我…是说绝育,中心对任职医生有这方面的要求吗?”
米那米:“没有。”
虽然绝育之后他们性情会变得温顺,但并不是所有狗都适合绝育。
每半年的定期体检,王兽医会根据情况做出判断。
德老大重重松了口气。
“吓死我了,还以为必须割了蛋才能当医生。”
米那米刚想笑“哪有这种说法”
,紧接着像是想到了什么。
“你不想绝育?”
德老大:“当然不想,谁会想被割…那啥,多疼啊。”
他的战友前辈如果不是患了蛋蛋病,也不会被绝育。
“再说,我年轻力壮的,还想…”
自己是行动派,总把“越你”
当号子挂嘴边没劲,但割了之后雄风不再还怎么当老大。
门另一边突然安静下来,德老大贴着门缝嗅了嗅。
“你不会是想不开要割吧。”
如果米那米割了,那自己就算当上老大也胜之不武。
门里的边牧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放心,如果你不想绝育就不用绝育,中心不会强求的。时候不早了,回去休息吧。”
还想问问焦糖和温兔岁互相治疗的事儿,可听出米那米声音带着困意,德老大撑着起身。
“那你也早点休息,祝你明天顺利出院。”
米那米:“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