脆弱孤独时,脑海里不断启明闪烁的那颗军犬大赛新星真的降临到了身边……
德老大并不知道自己很早以前就出现在对方的生命里。
“既然我答应过你就不会言而无信。好好休息,我晚点再来看你。”
米那米:“嗯,回见。”
直到德老大跳下凳子,一直抱胸站在一旁的范东才阴阳怪气地冷哼:“你俩聊完了?用不用我在这儿给德龙打个地铺?”
德老大:“可以吗?”
米那米:“可…咳咳…不用了,走廊挺冷的。”
从刚才到现在米那米正眼没瞧过来一次,感受到被忽略的范东将不满泄在窗户上。
“看看这玻璃,被弄得跟鬼画符一样。又是脏爪印又是口水的,也不知道玻璃有什么味儿,这个舔完那个舔。小王,给我块抹布,你给里面也擦擦。”
将玻璃重新擦拭干净又跟王兽医交代了几句,范东冲依旧扒窗站着的米那米“呵”
了一声,领着三步一回头的德老大离开。
直到他们消失在走廊尽头,米那米才叼着王兽医裤腿将她引到角落。
之前为了能方便与对方沟通,老范将自己的声器都拿来了隔离室。
『nete』
『to』
『three』
王兽医:“米那米,你是想找温兔岁呀。”
米那米非常喜欢这位温柔聪明的女医生:『yes』
王兽医:“那你稍微等一下,我帮你打个电话。”
不一会儿,一只三花长毛猫翘着笔直的尾巴慢悠悠出现在走廊里。阿团睡不醒
温兔岁轻盈地跳到窗沿上:“副院长,你找我?”
米那米:“嗯,下午你排班了吗?”
温兔岁:“下午我不出诊。”
米那米:“那安排你一件事。”
安抚中心的犬只大多从出生起就待在这里,他们生性温顺,鲜少有打架的情况。
德龙算是外来户,想到他之前先是恐吓羊咩咩、再跟焦糖打架,之后还把米那米咬伤。
范东担心‘劣迹斑斑’的他跟原住民起纷争,决定还是先让德龙适应一下新环境明天再跟其他狗接触。
来时只顾着闻嗅辨别米那米的气味,离开的路上德老大带着参观的心情查探自己日后工作的地方。
身处的这栋楼人味儿不多,大多是狗味儿。
之前从外面看一共好几层,具体有几层他还不清楚,因为范东带着他搭乘电梯。
将德老大领进一间用石膏板隔离出十几个隔断的大平层,范东指着其中一间:“这就是你今后的房间,等你跟其他毛孩儿们熟悉后,也可以去食堂吃饭,睡大通铺。”
当初建楼时范东特地让设计师设计出一间能容纳很多狗,每只狗要有独门、独窗的房间。
虽然乙方颇有言辞,但还是交出甲方满意的答卷。
只不过甲方满意,住户却不领情。他们更喜欢聚在一起,每晚回来睡觉的少之又少…
此时也是。在隔壁栋工作的工作、玩的玩,空无一狗的大平层里安安静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