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根已经被刨走了,只剩下蛋。”
德老大又扒拉出几个:“这东西好吃有营养,我们炊事班拿手的一道硬菜就是『山根根的蛋炖羊咩咩的排』。”
米那米:“………”
起名字的人还挺有童趣,只不过这道菜名应该不会出现在中心里。
想到以后就是同事了,咀嚼着山药豆的米那米还是提醒了一句:“之前来出诊的萨摩耶…”
德老大回忆了一下那只嘴馋萨摩的名字:“小白羊?”
米那米:“他叫羊咩咩。”
德老大:“……”
“不能吃山药炖同事。”
米那米:“咬也不行。”
“哈哈哈哈。”
德老大被逗笑出声。
山药蛋甜甜糯糯特别好吃,米那米只吃了一小半。
“你也吃,吃了才有力气。”
放风的德老大没多让将剩下的吃了垫饥。
越狱前儿,俩狗都是卯足劲儿拼命狂奔,回程放慢度,天边亮起一丝白雾时,他们才走了一半的路。
“歇一会。”
德老大再次停下示意:“你的爪子又流血了。”
就连自己执行任务时都会穿防护鞋,细皮嫩肉的家犬一路奔波脚底不知磨破成什么样子。
怕又将那群野狗引来,米那米连忙坐下抬腿舔舐起伤口。
望风的德老大低头看过去,果然磨烂出血茧子。
跟自己黢黑的饭团型脚垫不同,暴露在视野中的三角型上粉色带着黑点。
德老大又看了看米那米的花斑鼻子花斑耳朵,还是没忍住问出来。
“有没有谁说过你像猪崽。”
米那米处理伤口的动作一顿。
“猪崽?”